简无月

畄趣studio:

莲藕三杯鸡
金黄多汁的鸡肉,肉香味浓,搭配上莲藕的清甜,配上一碗颗粒分明的米饭才过瘾(⁎⁍̴̛ᴗ⁍̴̛⁎)

食材/配料
鸡肉块
干辣椒 蒜 姜 罗勒叶 色拉油 麻油 盐 生抽
莲藕

温馨提示
熟料耗时:15min
适合对象:对以上食材不过敏的宝宝们哦~
烹饪步骤
步骤一:炒锅中放入2大勺色拉油,烧热
步骤二:倒入鸡块,大火翻炒,加入少量盐,炒至表面微微变焦即可出锅,鸡肉表皮微微变焦,出锅后,沥干多余的油备用
步骤三:刷干净炒锅或者换一口新锅,加入第一杯调味料(3大勺麻油)烧热
步骤四:加入蒜瓣与姜片翻炒,翻炒姜蒜,待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加入红辣椒翻炒10秒左右
步骤五:加入鸡块,调入第二杯调料(150ML的米酒),调入第三杯(100ML的生抽)翻炒均匀(约15秒),然后盖上锅盖,加入莲藕中火焖烧10分钟
步骤六:焖烧10分钟之后,打开锅盖均匀的散上新鲜罗勒。
@LOFTER摄影 

【鬼使黑白】冥府黑童话(完)

笑疯了

半堆糖:

*瞎写的_(:з」∠)_……




===============




1.


 


从前,在古老的平安京,有一个被养在深闺(???)的小王子,叫鬼使白。


 


鬼使白小王子漂亮又温柔,一双桃花眼总是未笑先含情,每一个见过他的姑娘都梦想着能嫁给他。但白王子性格淡淡的,对谁也都是客气的礼貌,像一朵高洁的水仙花,所以时间长了,那些疯狂爱慕着他的眼神,也就慢慢变得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了。


 


后来,白王子17岁生日那天,国王带着他出海,在船上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海天盛筵(不是)。那夜,船上灯火通明,吸引了一条来自深深海底的美男鱼。


 


美男鱼叫做鬼使黑(咦和小王子名字好像),也是一个王子。


 


海里的人鱼王子。


 


见过人鱼王子的人鱼都说,他的双眼像闪着荧光的海沟那样深邃,他的腹肌有海岸的礁岩那么健硕,他的尾鳍,比这海上的巨浪更加有力。


 


这么完美的美男鱼,就连黑王子自己都不晓得,他以后会爱上一条怎样的美女鱼呢?


 


不过这个问题,他并不需要着急,因为就在这天晚上,黑王子寻着光浮出水面,一眼看到在船舷上眺望大海的白王子时,他便得到了答案。


 


“挖槽,他长得和我一样帅……”


 


黑王子深情凝视着船上的白王子,耳畔仿佛传来深海人鱼曼妙的歌声,海浪温柔地簇拥着他,五彩缤纷的鱼群也围绕着他欢快地游动。他感受到心脏在轻轻战栗,传来甜蜜的刺痛。


 


原来他命中注定要爱上的,并不是什么美女鱼,而是这位人类的王子。


 


可是,当海上的月光洒在白王子被风轻抚的长发上,落进他那双忧愁的眼中时,黑王子又不禁也和他一起难过起来。


 


为什么这样好看的一位小王子,也会有心事呢?


 


就在这时,王后来到了白王子的身边。黑王子放心了,不论是怎样的心事,他的母亲总会安慰他的。可没想到的是,王后还没和白王子讲几句话,就脸色一变,猛地把白王子推下了船舷!


 


漆黑的海浪打过来,眼看就要将白王子那映着皎洁月光的脸庞吞没。黑王子心里狠狠一抽,拍动有力的尾鳍飞快游过去,将昏迷的白王子紧紧抱进怀里。


 


当他抱着白王子的时候,才发现白王子比他想象中的要轻多啦,明明是王子,怎么会身体这么孱弱呢?


 


黑王子把白王子带回了海底的人鱼宫殿,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衣服(咦)。白王子的皮肤可真白,真嫩,像海里最珍贵的珍珠一样温润细腻,可是黑王子却惊奇地发现,在白王子绸缎一样的后背皮肤上,竟然满是青青紫紫的淤痕!


 


原来,白王子从小就受到王后的虐待,这次的海天盛筵(真不是),就是王后为了杀死他而设的一场鸿门宴(鸿门宴?)!


 


黑王子非常心痛地照顾了白王子一晚上,看着白王子不安的睡颜,越看越疼惜,越看越想保护他,于是第二天,他把昏迷中的白王子送回海边后,就立刻返回了更深的海沟深处。


 


 


 


海沟深处是女巫阎魔的住所,黑王子来找阎魔时,正好判官和孟婆也在。


 


阎魔刚烫完头,抱着一条腿坐在桌边,嘴里叼着烟招呼他:“来得正好噻,快快快三缺一!有事先来搓一局再说啰!”


 


于是黑王子只能老老实实先坐下。判官见(见?)他眉间含愁,觉得事有蹊跷,便问他是不是玉藻前又抢他御魂了。黑王子说不是。孟婆见他双颊绯红,仿佛喜上眉梢,便问他那是网易给你做新衣服了?黑王子还说不是。阎魔见他欲说还休,摸了张牌,说:“拉里就是被辣过黑童子传染了,也变个小结巴咯!嘎嘎嘎嘎嘎——”


 


黑王子摸着手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犹犹豫豫:“哎呀……我、我好像,好像要谈恋爱了啦!”


 


然后,桌面上迅速撇出了一张羞羞答答的红中。


 


黑王子在惊诧的那三人的逼问下,把昨夜今晨被丘比特之箭击中的心路历程说了一遍,然后说:“我想要到岸上去,我想要去保护我命中注定的爱人,阎魔,你给支个招呗?”


 


阎魔一听完就又开始摸牌,说哎哟,那哪里是什么你命中注定的爱人嘛,那个就是你命中注定的亲弟弟噻!17年前那个坏王后把国王原配的女儿,哎放着,吃!——噢,就是一个刚出生的,好白好白的女娃娃嘛,给扔海里杀了嘛!但那个海坊主,他就是人丑事多的啰!见到有娃娃掉下来,好激动的噻!就赶紧一手拎着你,一手拎着你弟弟,就上去了嘛!还问那个王后,说你掉的是这个黑娃娃类,还是这个白娃娃类?杠!杠杠杠!——那,那时候,王后都杀那个女娃娃好几次喽,都杀不死,就害怕了嘛,就以为她有神仙护体嘛,所以也没敢细看,就赶紧从你们两个中间挑了个白一点的,就是你弟弟咯,就带回去养了噻。——得嘞!胡了!拿钱!!!


 


黑王子听完故事,钱也掏了,人也懵了。他本以为这只是个单纯的海的女儿的故事。


 


可怎么还有白雪公主的事儿啊?!


 


“那扔下个女娃娃,捡回个男娃娃,这都看不出来的吗?王后心眼坏,咋眼神还不好使呢?”


 


这阎魔就不想解释了:“剧情需要呗。反正你弟弟本来就是人鱼的命,在岸上活不过18岁成年,你要上岸也好,正好把他带回来,不然他要变泡沫喽。”


 


黑王子可不想白王子变泡沫,他才刚爱上他,何况他还是他的亲弟弟呢!于是信心十足地点头:“成,那你赶紧给我整上去吧。”


 


阎魔扔下麻将,绕着他溜达了一圈,捏捏胳膊捏捏腿:“行吧,这猴急的……那给你劈个腿吧。不过劈腿这活儿可费劲,你不得给我点什么,表示表示?”


 


反正黑王子已经是条砧板上的美男鱼了,于是就让阎魔看上啥了随便拿,只要能上岸找他弟,什么都没问题,o的k!


 


一切都商量定后,事情就这样搞了起来。判官磨刀,孟婆递药,阎魔接过来,眼中精光一闪,手起刀落。


 


咔——!


 


黑王子瞳仁猛地一缩,紧接着,深深的海沟里,传来了一声为爱劈腿的惨叫,整片海水,为之荡漾。


 


“别忘了喽,明年18岁成年之前把你弟弟带回大海,否则你俩可都得变泡沫啰!”


 


 


 


就这样,黑王子顺利上了岸。他撑着新获得的,和白王子一样的人类的腿,兴奋地走了两步。


 


嗯???


 


又走两步。


 


走两步。


 


没病走两步。


 


靠!


 


黑王子气得想骂娘。


 


劈腿就劈腿,别他妈摘老子的二号位速度啊!!!


 


总之,被摘了速度的黑王子,总算还是有了腿的,虽然慢了点,但他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总能追到弟弟的。


 


他来到平安京的城堡外(城堡?),正看到挎着小篮子采蘑菇回来的白王子。他迈开腿追,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结果还把人越追越远了。


 


于是他灵机一动,高声唱起了歌——


 


“嘿——!什么不怕火来炼类——?嘿呀啦索!”


 


果然,白王子立刻回头接道——


 


“金六福?”


 


妈妈!这歌真魔性!对完歌后,两个人都觉得有点蠢,于是就只有远远站着,相顾无言。


 


黑王子慢慢挪到白王子面前,第一次这样细细打量他的脸(上回昏迷的不算),这温柔如水的桃花眼,这傲娇翘起的小唇角,还有这苹果肌下满满的胶原蛋白……


 


黑王子跟被妖狐附身了一样,不自觉伸手在白王子脸蛋上戳了一下。


 


哇塞他弟弟超Q的!


 


然后黑王子顿时清醒,赶在震惊的白王子拍屁股逃跑之前赶忙拽住他的手,感慨万千地说:“别怕别怕,我是你大哥。”


 


这下白王子彻底懵了。这人是个什么情况,突然对歌,突然调戏,怎么还突然认亲啊?看他腿脚不太好的样子,莫非是想碰瓷儿?


 


于是白王子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默默把手抽走了。


 


“我是你大爷。”


 


嗯???


 


这回又换黑王子懵了。


 


靠!!!


 


他怎么忘了。


 


他深深爱着的白王子,根本就一点儿不记得他啊!!!


 


 


 


 


 


2.


 


虽然白王子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小王子,还是把这位“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是个王子但是朕的大清亡了(?)所以你能收留我吗”的怪人带回了城堡。


 


就这样,黑王子便在白王子温馨的小卧室里挤一挤,住下了。


 


黑王子近水楼台,白王子每日的起居出入他都伴在左右,两人日渐亲密,慢慢地,已经到了可以拉一拉小手,搭一搭肩膀的程度了。


 


同时,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观察,黑王子也更加心疼他这可怜的弟弟了。看看,看看白王子过的都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啊!别人撸串他站着,别人吸猫他看着,十点就被断网,七点就要起床,走到哪儿都有无数双眼睛监视着,后来有一天,好不容易过生日了,王后赏给他一个带暴击暴伤的六星针女,可点却全加在了生命上,主属性竟然还是个防御的!


 


“什么玩意儿!”黑王子的心真是拔凉拔凉的,把这辣鸡针女摔到一边,一把抱住白王子,“这破日子咱不过了!走,哥带你回家!咱海底的宝藏无穷无尽,连石距都得求着咱!什么针女,什么魍魉什么魅妖的,你爱带哪个带哪个,早中晚不重样儿都成!哥都给你整最好的!”


 


白王子也不晓得黑王子为何突然这么痛心疾首,但他是个善解人意的小王子,拍拍黑王子的背,让他不要生气。


 


他可是平安京的王子呀,他怎么能走呢?


 


不过,白王子没忍心把这话告诉黑王子。十七年来,每个人都喜欢他,但每个人都只是对他恭恭敬敬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疼惜地抱住。白王子只觉得黑王子的身体真是温暖极了,让人不舍得挣开,就连他的心,也噗呲噗呲地烧起了一朵一朵的小火花。


 


 


 


其实,白王子不仅仅在城堡里要受到非人的待遇,他还经常被差遣去做一些跑腿的活儿。那一天,他又被吩咐往森林里送一份快递,黑王子知道了,琢磨琢磨故事剧情,说什么也要跟着。


 


“你不懂,你走没多远,你的母亲大人,就是那个给你辣鸡针女的坏王后,她就要派猎人来追杀你了!猎人要掏你的心,要挖你的肝,要给她带回去下酒呢!”


 


白王子已经习惯了黑王子这些神神叨叨的脑洞了,甚至还觉得这样紧锁眉头为他忧心的黑王子有些可爱,于是揉一揉黑王子的眉心说,这不是有你保护我吗,我还怕什么呢?


 


何况,白王子是一个温柔的小王子,他怎么也不可能相信自己的母后会害自己的。


 


森林里的古树参天蔽日,鸟语花香,黑王子跟白王子剧透说,你等下还要遇到七个小矮人呢,我算算啊,童男算一个,童女算一个,神乐算一个,镰鼬算三个,嘿,怎么也凑不齐七个啊?他一边说,一边警惕十足地留心白王子身边的风吹草动,就连路过的小鹿男欢快地跑出来跟他们打招呼,也差点被一镰刀给削没了。


 


结果走了快一半的路程,也没见有什么猎人跟上来追杀。白王子蹲在小溪边喝水,转头对黑王子笑笑说:“你看,是你多虑了吧?我母后是好人。”


 


黑王子望着阳光下金灿灿的小溪,还有白王子挂着晶莹水滴的下颚,和恬淡的笑靥,看呆了。


 


他弟弟可真好……不对,怎么回事儿?


 


他怎么才发现,他亲爱的弟弟,竟然穿着桃花妖的披风?


 


黑王子思索了半秒钟,突然悟了,跳起来撒丫子就跑!


 


“不好!剧本突然换成了小红帽!!!”


 


 


 


森林深处,正是小红帽奶奶的小屋,那狼外婆吃掉小红帽的剧情,可就是发生在此处的。


 


事关他弟弟的安危,黑王子没带御魂也跑得像个双速满属性的山兔儿,不过他到达时,小屋里还不见人的影踪。黑王子松了口气,躲进被子里,打算等一会儿狼外婆出现了,抢先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当然不会不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狼外婆只是要吃掉小红帽吗?那分明是要“吃”掉小红帽啊!这坏王后,见杀不死白王子,竟然就要找人苩苩苩,这样侮辱人,真真儿是恶毒极了!


 


就这样,黑王子把自己闷在被子里,等啊,等,都等得快睡着了,才终于有人推门进来。他那比海岸礁石还要坚实的腹肌立即绷紧了,正准备一跃而起,这时被子被拉开了,他看到床边上,白王子正用那双眼角发红的桃花眼,狐疑地瞧着他。


 


“你跑那么快,就是为了先来这儿睡觉?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这故事怎么不按情节发展???


 


不过,黑王子又思索了半秒钟,又突然悟了。原来那个打算“吃掉”他弟弟的狼外婆,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呀!


 


哎呀……怎么、怎么突然换角色了嘛!让他那啥他弟弟,虽然他是很想啦……可是!可是都还没点心理准备呢,多……多让人不好意思啊>///<!


 


白王子奇怪地看着他:“鬼使黑,你的脸怎么突然好红,你很热吗?”


 


黑王子赶紧出溜回被窝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火热的八块腹肌绷得更紧了:“没有!我、我可能是,生病了。”


 


白王子的手覆在他额头上,凉丝丝的,舒服得黑王子只想把他也裹进被窝里来,和他肌肤贴肌肤地好好给自己降降火。


 


白王子看他的样子,很担心,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蜷着身子呢?你躺平下来,我来给你看一看。”


 


哎呀那可看不得,一躺平不就露陷了吗!于是黑王子蜷得更紧了:“我……我就是有点肚子疼,你千万不要碰我,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


 


“不然我……我可要吃了你了!”


 


靠,这台词儿可真没人教他说,字字句句,可全是发自肺腑。


 


但我们的白王子纯洁温柔又善良,哪里能理解得了那么深呢?转身从小篮子里拿出一块蛋糕:“原来你是饿了呀,这是我带来的午饭,那都给你吃吧。”


 


白王子说着,把蛋糕喂到黑王子嘴边。黑王子扭捏地坐起来,半推半就地就着白王子的手一口口吃掉了。白王子见他情况有所好转,很开心地对他一笑,给他拂嘴唇上的蛋糕屑。这一拂,黑王子可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咬住了白王子的手指尖尖。


 


别人对白王子向来都是谦卑恭敬的,白王子哪里被这样调戏过呢,立刻就怔住了。而黑王子冲动过后,噙着人家的手指,一时也有点不敢出声。


 


这可是他命中注定的爱人(不!是弟弟!)呀!


 


黑王子垂下眼睛,用牙齿很缠绵很缠绵地磨白王子的指尖,磨得人心里痒痒的。见白王子没有反感的意思,他又探着舌尖,从指尖到指腹,再到指根,一点一点舔去上面沾的奶油。


 


白王子不小心漏出一声轻哼,又害怕又害羞,却也没有缩回手去。


 


黑王子察觉到了这一点,心里一动,捏住这只颤抖的手,在第二处指节上很轻很轻地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鬼使白,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屋里静谧极了,暖黄色的斜阳落进窗户,房间内飘着面包发酵的香气。像从油画里走出的美少年白王子,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黑王子面前,被他拉着手,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白王子知道,他不仅是国王和王后的王子,还是整个平安京的王子,他从生下来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城堡里,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符合大家期待的王子,一个供臣民拥戴的偶像。


 


可是,他也有一颗少年人躁动的心,从小到大,他多希望有一个人能够从天而降,把他从这样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带走呀!他们可以骑着马,走草原,穿沙漠,翻雪山,跨江河,一起飞到天上,一起游进海底,在那样自由自在的世界里,没有什么王子也没有什么城堡,他们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人,一起看遍世间风景,然后选一个最喜欢的地方,盖一个像这间小屋一样安谧的家,手拉着手,朝阳日暮,慢慢老去。


 


所以,黑王子的这个邀请就像一支小箭,“嗖”地射在白王子的心上,吐出诱人的信子,让那些已经死在他心底的很冒险的梦,一下子都复苏了,鼓动着热腾腾的气血,咕嘟咕嘟地往外涌。


 


白王子也握住黑王子的手,动情地说:“我……我愿……”


 


可他还没说完,就被黑王子抓住肩膀,一个反身按在了床上。


 


黑王子等不及他继续说了,英气十足的脸带着一股浓烈的情绪渐渐压了下来。白王子一时没敢想那情绪是什么,不过他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一定也是被黑王子的病给传染啦。他紧张地闭起眼睛,祈祷黑王子不要发现,自己的脸也是那样的红。


 


然而,就在这时。


 


就在黑王子温热的气息,已经能够扑在白王子的嘴唇上的这时,小屋外传来一声嘹亮的呐喊——


 


“哇呀呀呀呀呀呀——!到底是哪只狼外婆要吃小红帽!看洒家不扒了他——!”


 


猎人源博雅,手持弓箭,按点儿登场,雄姿英发地猛推开门!


 


 (⊙Д⊙)……


 


“……的皮。”


 


 


 


 


 


3.


 


我叫王大白每天都是从五万多平米的床上醒来面对两百多名漂亮的女仆然而我并没有因为富有而感到快乐我只希望能拥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


 


……走开,你们这些该死的勾玉。


 


 


 


很小的时候,白王子就曾偷偷遛进过母后的房间,爬上梳妆台,问那面神奇的镜子。他说“镜姬啊镜姬,在这偌大的平安京里,究竟谁才是我最知心的爱人呢?”


 


镜子里映出小王子粉嘟嘟的小脸,镜姬遗憾地告诉他,“唉,我亲爱的白王子呀,你的容貌是这样清丽,你的心地是这样善良,你的性格是这样纯洁,依我看,这全平安京的男男女女啊,可都配不上你呀。”


 


几年后,等白王子长大一点了,他又去问镜子,“镜姬啊镜姬,现在呢?我最知心的爱人出现了吗?”


 


镜姬还是那句话,“我亲爱的白王子呀,如今的你,较之当年,更出众啦,这对象呀,可就更不好找啦!”


 


再过了几年,白王子已经快十七岁了,平安京里和他同龄的男孩子大多都已娶亲,有的连娃都生了。白王子更加憧憬了,还去问镜子,“镜姬啊镜姬,我最知心的……”


 


那么这个时候镜姬已经被他问得很烦了,特别不想搭理他,“呗问了!呗问了噻!都这个年纪了还挑爪子噢!路上随便扯个赶紧回屋造小娃娃啰!一天到晚问来问去,瓜不兮兮的……”


 


 


 


所以,十七岁这一年,在保洁小黑(鬼使小黑!)出现在白王子身边后,白王子终于不再用那个问题缠着镜姬了。


 


然而,就在白王子和保洁小黑(都说了是鬼使小黑!)同起同卧,同进同出的这些日子里,却有另一个人坐不住了,那就是王后。


 


王后跟她的镜子说,镜姬啊镜姬,我儿现在也大了,这后宫空虚,总不是办法,我得给他物色一个好对象,你说这世界上,谁和我们白王子最最般配呢?


 


王后的问话方式显然比白王子高明多了,她把选择区间从平安京扩大到了国际范围。那么要以国际视野来找对象的话,镜姬就有话说了。


 


“我尊敬的王后啊,在这平安京遥远的陆地尽头呀,有一片苍茫无边的海域,叫做‘冥海’。冥海又称‘黄泉之海’,这世界上每一个死去的灵魂,都要被引导着去冥海里走一遭,由冥海的主人评其一生功过,定其来世因果。我们白王子命中注定的爱人呀,就是来自这神秘冥海的最深处……”


 


就跟你妈私下给你物色相亲对象一样,这本该也是一番密不外传的对话,不料,却全都被从门口路过的白王子听了去。


 


白王子听了后就开始发愁。他一点也不想娶亲,他都有黑王子了,他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何况,他已经是一个心有所属的王子了,他是不能够去祸害那位冥海最深处的无辜的公主的。


 


白王子茶不思,饭不想,几天过去,人都瘦了一大圈。黑王子发现了,捧住白王子尖尖的小脸,问他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事。白王子快被这沉重的心事压坏了,叹了口气,坦白说——


 


我妈逼我去相亲。


 


黑王子听了,也是一惊!他们都两情相悦了,他怎么能把白王子拱手让人呢?何况白王子在陆地上活不过18岁,总不好害人家姑娘一过门就做寡妇呀!


 


“不行,走,我必须带你走了。”黑王子上前抓住白王子的手,不由分说就往城堡外带去。


 


白王子被他拽得跌撞两步,甩开黑王子的手,沮丧地说没有用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私奔到哪儿都会被母后找回来的。


 


黑王子更急了,说陆地不行那就去海里,走,我带你回冥海,我是你哥哥,冥海是我们的家。


 


白王子一听见“冥海”两个字,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他命中注定的爱人可就在冥海里,万一要是碰上……不行不行,那童话故事还不得变天涯八卦啊!


 


白王子说死都不去冥海,他说他不能走,他有责任在身,他是平安京的王子,而且他也不能撇下母后……


 


黑王子把脚一跺。不去冥海也就罢了,可是这坏王后都如此虐待白王子了,白王子为什么还非要留在她身边呢!


 


“你不记得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了吗?你不记得你过的是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了吗?别人撸串你站着!”


 


白王子一下子抬起头,疑惑地眨眨眼睛,感觉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那……那是因为我想减肥呀。”


 


“???”


 


黑王子一下就跳闸了。


 


“那、那别人吸猫你看着?!”


 


“那是因为我对猫毛过敏呀?”


 


“那还有晚上十点断网早上七点起床呢?还有那辣鸡针女!!!”


 


“唉……那是因为我自小体弱多病,母后嘱咐我要早睡早起,才能强身健体。至于针女,那是母后给我的御魂狗粮呀,她不想我浪费零花钱,所以每次都是自己把狗粮升满星,然后再给我拿去喂的。”


 


一瞬间,黑王子听见了自己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三观同时碎裂的声音……


 


可他还是不相信:“但是你生日那天,分明是她把你从船上推下来的!”


 


白王子扁扁嘴,更觉得这话没道理了,无奈道:“那天是母后的胸针掉了,我天生水性好,想跳下去帮她捞来着,但说来也怪,一下去我就被海里的水鬼给缠住啦,一直拖到好深好深的海底,水鬼剥了我的衣服,像是要吃我呢!还好我机智,全程装死,想来那水鬼不爱吃死人,第二天又把我送回来了。唉……现在想想,着实后怕,我险些就遇不到你啦。”


 


听完白王子描述的事实真相,我们弹眼落睛的水鬼黑王子,彻底蒙圈了。


 


“不!我不服气!还有!还有你背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淤痕!这总是她虐待你的实锤了吧!”


 


白王子怜悯地瞧着涨红了脸的黑王子,他实在是很心疼了,可是也只能遗憾地按住黑王子的肩,摇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旁友……你听说过,拔火罐儿么?”


 


 


 


我们的黑王子,抑郁了。


 


原来他弟弟和坏王后母慈子孝,关系和谐着呢!而他呢?他反倒成了一个要吃人的坏蛋水鬼啦!


 


不过,更让他失落的是,原来他弟弟在城堡里过得挺幸福的,不但不需要他拯救,此时此刻,他的担心甚至还显得有些可笑,有些多余!


 


哼,没意思,城里套路深,他要回农村!于是黑王子收拾收拾东西,趁着某一个白王子去给王后请安的黄昏,背上小包袱,气哼哼地溜了溜了。


 


 


 


 


 


4.


 


黑王子出了城堡,结果还没走出罗生门,就又被一群蜂拥而至的姑娘小姐们冲了回来。


 


原来,王后要给白王子定亲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啦!这些都是从四海八荒赶过来,想要一睡白王子娇躯的公主们呀!


 


为了招待公主们,城堡里还要举行一场盛大的宫廷舞会,而我们那被千万少女觊觎的对象,白王子,也会亲临现场,与大家翩翩起舞,并在最后一曲终了时握住其中某一位的手,向整个世界宣布,这,就是他所选择的平安京未来的王子妃!


 


黑王子听了这番描述,脑海中连画面都有了,赶紧修书一封寄到冥海,再次请女巫阎魔支招。


 


这像什么话,这文可是他和他弟弟的场子!他不能回农村了,否则他弟弟,可真要变成别人鱼缸里的小金鱼了!


 


 


 


舞会当天的黄昏,黑王子收到了阎魔寄来的孟婆。孟婆小姑娘天天陪领导搓麻将搓得指纹都快没了,非常珍惜这次出差机会,而且她也很希望黑王子能早日把白王子带回去,毕竟多一个人,阎魔的麻将搭子就多一个选择嘛┭┮﹏┭┮。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想从那么多漂亮的小姐姐中抢回你弟弟,就得先混进她们之间,也变成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太阳马上落山了,就这么办,啊?”


 


孟婆说着,将汤勺在头顶一挥,刷拉,闪过一道细碎的巴啦啦能量!只见她屁股底下的汤锅牙牙原地跳了两下,噌噌噌地膨胀成了一辆闪着金光的豪华马车。两个提灯小僧提着灯在前方开路,三只路过的地鼠也被逮过来,滴溜溜旋转着变成了拉车的镰鼬,还有四角的车檐下,古笼火高高跳起来,变成了红彤彤的小灯笼。


 


黑王子看得入神,正当这时,这股巴啦啦能量就盘旋着朝他飘来了,他屏住呼吸,那些小星星“哗啦”一声,从头顶尽数洒了下来。伴随着神奇的迪士尼公主变身音乐(嗯?),黑王子身上的衣服也发出五彩光芒,最终,幻化成了一件樱花妖的粉红粉红的新嫁娘衣裳!


 


“喂!这就有点过了吧!我到底是海的儿子还是灰小伙啊!”


 


“哎呀没时间犹豫了!挑三拣四的,你还想不想要弟弟啦?”


 


孟婆把黑王子,不,黑小伙,推上车,一声口哨,镰鼬就拉着牙牙嗖嗖地往前蹿。


 


“一定要在午夜十二点前带回你弟弟哦!不然后果自负哦!”


 


 


 


很快,牙牙马车就载着黑小伙(不,我们还是叫他黑王子吧)来到了灯火通明的城堡门前。


 


红毯上衣香鬓影,灯光闪烁,参加舞会的贵宾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地携手而入,像在走奥斯卡。黑王子裹在粉裙子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跟在最后,低着头,迈着小碎步一溜烟地混进去了。


 


终于又回到熟悉的城堡,黑王子将卡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终于呼了出来。他发现自己离开的这些天里,还真是挺想念白王子的,于是就更加坚定了要把他带走的心。他打算在舞会开始前先找他弟弟谈谈,争取兵不血刃,但若是对方还是不从,那他也只有手起刀落,先把人劈昏了带走再说了。


 


黑王子一路贴墙溜到花园,借着忽明忽暗的夜灯抬头看去,城堡一角,白王子卧室的窗户果然是亮着的。他把盘在腰间的绳子往上甩,拽了拽,顺着爬到白王子的小阳台上,敲敲玻璃,推开阳台的门,却发现白王子好像并不在这里。


 


“谁……是你吗?”


 


黑王子正失望地打算离开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这样一个微弱的声音。他转回身,只见那张五万平米的大床上,他朝思暮想的白王子正缩在云团一样绵软的被褥里,那张尖尖的小脸脸色苍白,两颊泛着潮红,一双黯淡的眼睛空洞地望过来,一点也没有从前那种珍珠般的光彩了。


 


“你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样!”黑王子一个箭步冲到床边,心疼地摸着白王子的脸,“你……是不是那个坏王后干的?!”


 


白王子虚弱地笑了笑,摇摇头:“我生病啦……”


 


他的声音哑哑的,气息也又轻又短,然后很吃力地将两条瘦伶伶的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抬高,圈住黑王子的脖子,轻轻把他搂下来,搂到自己的脸旁边:“你那天,怎么走了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那你今晚回来,还会再走吗?”


 


原来那天黄昏白王子去给王后请安,就是要去告诉她,他不想娶什么冥海海底的公主,他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了。王后是一位开明大度的好王后,说,我儿自由恋爱了?那敢情好啊!你对象个儿高吗?腿长吗?盘靓条顺会回来事儿吗?关键会搓麻将吗?哎呀不管了快快快,快带来让娘好生瞧一瞧!


 


白王子还以为会经受点波折呢,没想到竟如此顺利,赶忙高高兴兴去找黑王子一起出柜,可是回到卧室,他却发现黑王子不见了,连平时穿的用的,也都一收而净。白王子慌了,跑遍整座城堡都没有找到黑王子的半点影踪,巡城的侍卫也说,附近街道上并没看到长得像黑王子的人。


 


白王子心里空落落地,靠着门坐在地上。原来黑王子走了,黑王子终于还是不要他啦!


 


打这天以后,白王子就一病不起,虽然从前他也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在花园里喝茶晒太阳,一个人在空旷的城堡里游荡,可是自从跟黑王子好过这么一遭后,他经历过热闹,就再也适应不了原来那种一个人的孤独了。


 


现在,黑王子回来了,可他又担心是自己病入膏肓,快要死了,所做的一个美梦。


 


黑王子听完这些,什么闹别扭,什么回冥海,什么兵不血刃手起刀落,“哗啦”一下全随着他的心一起,被白王子憔悴虚弱的面容打碎掉啦!他也把双手绕到白王子背后,把他紧紧地从床上抱进怀里:“我不走啦,那天是我一时脑抽,想岔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啦!”


 


黑王子松开白王子,低下头想要吻他,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了。白王子一个激灵赶紧推开他:“糟了,一定是母后派人来了,今晚城堡戒备森严,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你混进来!”白王子左右看看,感觉到处都藏不了人,便一咬牙,掀开被子,“快,你快躲进来,等人走了再说!”


 


果然,是一个小侍女来请白王子去参加舞会了。


 


“唉,我的王子呀,那个负心汉小黑哥哥已经丢下你溜走了,你就不要再为他伤心了,王后办这么个舞会,也是想你能打起精神来。您快下去吧,开场舞曲马上就要奏响啦。”


 


这舞会白王子本就没有兴趣参加,现在黑王子回来了,趁大家都在外面热热闹闹跳舞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躲在小卧室里叽叽咕咕的,能做多少事呀!这么一想,白王子就更不乐意去了。


 


“你放心,我已经不为他伤心了。那个……你看,我生病了,要不你去请琴琴替我参加吧,反正是假面舞会,琴琴身形和我像,性格也差不多,不会、哎呀你干嘛……啊不不没什么,我是说,请琴琴去,不会露陷的。”


 


小侍女见白王子的脸突然变得红红的,气息也不稳的样子,似乎确实身体不太好,于是应声离开了。


 


等房门一关,白王子就赶紧掀起被子,又羞又恼地冲里面责怪道:“让你躲在里面,你就老老实实躲在里面,干什么一直蹭人家的肚子嘛!”


 


白王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黑王子的鼻尖顶开衣服下摆,呼出的热气直接扑在他白皙柔软的肚皮上,痒得白王子直打颤,全身皮肤都红了。黑王子干完坏事,抬起脸不太高兴地说出了缘由——


 


“琴琴是谁?”


 


白王子嗔怒地瞪着他,才不怕他问呢:“哼,琴琴叫妖琴,是城堡里的乐师,我们从小就一起弹琴,一起唱歌,他是我很好的朋友。”


 


他说完,黑王子就又闷闷不乐地把脸埋回他肚皮上了,像一只丧气的狗狗。


 


这多事的海坊主,当初要不是他把白王子给了王后,那今天和他弟弟一起弹琴,一起唱歌的人,就是他鬼使黑了!说不定他弟弟还会亲切地叫他“黑黑哥哥”呢!


 


黑王子再次抬起头:“我不想你有别的相好的小朋友。”


 


他说得这样委委屈屈的,倒像是白王子欺负了他一样。白王子冰雪聪明,当然明白黑王子委屈的原因,他把黑王子拉上来,让他胸膛贴胸膛地压在自己身上,手指闲闲地在他后腰眼上划着圈说:“那我可没法满足你……我长得这样好看,性格又这样温柔,我就是有很多相好的小朋友的。”


 


黑王子无言以对,毕竟他弟弟就是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呀!唉……真的好想杀了海坊主,然后再自杀哦!


 


不过这时,黑王子又听见白王子趴在他耳边,软软地说:“但是,好到能让我生病的,只有你一个。”


 


(థ౪థ)!!!


 


云团簇拥的大床上,黑王子一下子激动地扑住白王子,美得像被突然喂了一大口蜂蜜那样抱住他又蹭又揉,一会儿笑一会儿叫的,还翻身打了好几个滚。


 


白王子眼前天旋地转,只顾得上捶黑王子的肩膀,等停下来时,他陷在一片狼藉的抱枕堆里,喘着气,睡衣也敞开了大半,裤子也被扯到大腿根了。


 


黑王子撑在他上面,捏捏他的脸:“怎么比刚才更红了,我都回来了,你病还没好吗?”


 


白王子把脸扭开,咬了咬嘴唇,膝盖碰碰黑王子的腰:“你……你顶着我了……”


 


颤巍巍的话尾一落地,房间里就陷入了某种暧昧的氛围。


 


自上次在森林小木屋被突然登场的猎人源博雅打断后,黑王子就再没机会干这事儿。都是十七八岁的漂亮少年,还两情相悦,还小别胜新婚,还闷在一床被子里,抱在一起腻腻歪歪地滚来又滚去,现在他顶着他弟弟了,那说明他身体健康,发育良好!


 


黑王子把脑袋一埋,鼻尖蹭着白王子的肩窝,腰挤在白王子腿中间,一拱一拱地讨好道:“那……那你让不让我顶嘛……”


 


白王子被他弄得好痒,还能说什么呢,因为他也早就膈着黑王子了呀!白王子嘴上含含混混地说“我不知道”,而在看不见的被子里,却悄悄拿大腿根蹭黑王子腰间敏感的皮肤。


 


黑王子得到默许,忍不住在他弟弟红得滴血的耳根下嘬了一口。他都能听见不远处宴会开场舞的华美音乐了,可这声音传进他耳中,却还不如白王子在他耳边小小声的哼唧来得更清晰。


 


黑王子抽掉白王子的睡裤,跪直起来,被子也被他带得从肩头滑落下去,白王子哪里好意思就这样赤裸裸地给黑王子全看了去呢?羞怯地把黑王子拉回身上:“不行,被子要盖上的,不然……不然真的要生病啦……”


 


于是黑王子就依着他俯了回来,探出一只手往白王子身下抚摸去,他只觉得手指过处,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起了火,还在轻微地颤栗着。在白王子急促的喘息中,黑王子将他一条细白的腿向一侧按下,在暴露出来的两腿中间那里极其温柔地揉弄了片刻,到白王子软吟出声音了,才继续往下一点点,终于探到了那个让两人同时都气息一紧的地方。


 


“我……我还没有过……我不太会。”白王子临阵怯场,这样嗫嚅到。可黑王子也没有过,但他毕竟是哥哥,还是要有哥哥的样子的,于是一边安慰白王子,一边扶住自己,抵上了白王子那个软嫩嫩的地方。


 


白王子收紧了搂着黑王子的胳膊,膝盖也夹着黑王子的腰发抖。两人贴在一起的那处像是烧起一团火,黑王子掐住他的腰,往下用力,白王子觉得那团火就要烧进来了。


 


可是没想到,黑王子还没有真正将自己送进去呢,他身下的白王子就“啊”地一声,忽然昏了过去。


 


嗯?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太紧张,突然断片儿了?


 


黑王子停下来,拍拍白王子的脸蛋。白王子?鬼使白?小白?白白?弟弟弟弟弟弟弟弟?


 


然而,白王子一点反应都没有,脸色雪白,神态安宁,并不是断片儿,而是真的昏过去了。


 


黑王子觉得自己也要昏了。


 


这回又是什么情况啊?!


 


可偏偏屋漏还逢连夜雨,他正纳闷着,又有人来敲门了,传来一个成熟沉稳的女声。


 


“我的白王子,我亲爱的儿子,听说你身体不适,母后特地来看看你呢。”


 


糟糕,是那个王后!


 


黑王子瞧瞧死鱼一样躺在床铺里的白王子,心下慌乱,一时没了主意。这时,窗外由远及近传来一串叮铃铃的铃铛声,竟然是孟婆小姑娘乘着牙牙从阳台飞进来了,她一把将黑王子拽进碗里,吆喝一声,“走!”


 


黑王子探出半个身子,还想拽白王子一起走,孟婆赶紧拿汤勺敲他手背:“带不上!超载了!”


 


于是,黑王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从白王子的小卧室里带走了。等安全着陆以后,黑王子跳下牙牙,又气又奇。


 


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啊!按照剧情,接下来难道不该是他和白王子欢快地啪啪啪,然后午夜十二点,他跳窗逃走留下鞋,然后城堡的侍卫拿着鞋找到他,他穿上鞋,从此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弟弟啪啪啪了吗?


 


现在剧情突变,还算是灰小伙的故事吗!


 


孟婆听了,马后炮地一拍大腿:“哎呀,我一定是忘记告诉你了!白王子年幼时被从海里带回去后,身体始终很弱,王后就请了许多女巫给他祈福,可是有一个坏女巫诅咒他,说白王子一定会在十八岁前被纺锤刺破手指,然后陷入永无止境的沉睡,看来现在,诅咒应验了!”


 


黑王子一听,崩溃了。


 


“靠……能不能不要每章都换剧本啊!!!”


 


崩溃过后,他又很不解:“可是,我并没有用纺锤刺破我弟弟的手指啊?”


 


孟婆问他:“那他昏迷之前,你们在做什么?你是不是拿别的什么东西刺他了?”


 


黑王子想了想白王子昏迷前他们在干的那事儿,脸一红。


 


“不会吧……那个、那个也算啊?!”


 


“什么这个那个,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是哪个呀?”孟婆一脸将黑王子看穿的表情,“哥哥,麻烦你抬头看看标题好不好,我们可是在黑童话里呀,会只是字面上这么纯洁吗?纺锤是什么形状,刺是什么动作,还有被刺破以后,会流出什么呀?哎呀,你动动脑筋,稍微联想一下,这就是一个教导大家不要早恋的故事嘛!你和你弟弟,刚才是不是早恋来着?”


 


经过孟婆的一番点拨,我们的黑王子,又蒙圈了。


 


为什么这里还会有陷阱啊?!


 


算了,果然还是回农村好了啦……!


 


黑王子蹲在地上,颓丧地捂住脸,又突然跳起来。


 


“等会儿,你说的不对!这怎么能叫刺呢?这怎么也该叫、叫捅什么的吧?!你们……你们是想趁机嘲笑我吗!”


 


孟婆翻了他一对大白眼:“叽歪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夸你很棒棒咯?”


 


黑王子想想他弟弟陷在枕头里的苍白的脸庞,也不在乎这些细节了,又跳上牙牙:“不行,我都说了不会再丢他一个人了,我得回去找他,他还昏迷着呢!”


 


孟婆立刻拦住他:“哎呀现在城堡里肯定已经一团糟了,你就别回去添乱了,王后会轻易放过‘捅’她儿子的人吗?你就安心在外面等着,一定会有人来主动找你的。”


 


她说着,牙牙又飞了起来。黑王子坐在孟婆身后,回头瞧着城堡上白王子卧室那扇温馨的小窗,叹了口气,只想迎风流泪。


 


唉……那事儿,又双叒叕黄了o(TωT)o !


 


 


 


 


 


5.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侍卫拿着一双水晶鞋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了。王后有旨——选妃舞会黄了,现在,谁能穿上这双水晶鞋,谁就是平安京的王子妃!


 


那天孟婆拽黑王子走时,慌乱中他确实把鞋掉在了阳台上,于是黑王子急急忙忙找到侍卫队,说你们别找啦,别找啦,王子妃就是我呀!


 


侍卫长狐疑地看他一眼,拿出鞋让他试,黑王子一看,嚯!原来这水晶鞋这么大个儿啊!难怪大半个平安京的姑娘们都穿不上呢……


 


黑王子信心十足,抬起他高贵的足,将脚尖伸进去。只要穿上鞋,他就可以回到白王子身边,就可以把他唤醒,然后和他长相厮守啦!


 


谁知,事情到了这一步,竟然又有了变化!(果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就一定会有变化。)


 


黑王子刚在水晶鞋里踩踏实,那鞋子就像有了生命一样,猛地将他的双脚死死咬住,就连颜色也变化成了鲜艳的血红!


 


“哎?怎么回事儿?”


 


在鞋子的带动下,黑王子不由自主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开始踩着鼓点疯狂踢踏,跳起了社会摇!


 


“原来是你,终于找到了!”侍卫长突然狰狞地大笑起来,“哼!告诉你吧,根本就没有什么水晶鞋选妃一说!舞会那日,白王子遇刺(黑哥哥再次重申是捅谢谢!),那刺客溜走前落下一双鞋。我们王后英明神武,知人海茫茫,难以将刺客找出,便用这鞋子做下了这么个圈套,以逸待劳,专等你自投罗网!”


 


黑王子手舞足蹈,急道:“不是,误会,你们误会了!”


 


“莫要狡辩!”侍卫长并不捉拿他,一挥手准备收队,“这双鞋已经被施了魔法,它会一直带着你跳舞,直跳到你精疲力尽,气竭而死为止。这,就是对你竟敢行刺白王子最好的惩罚!”


 


 


 


时至今日,黑王子对于这样随心所欲的更换剧本行为已经非常习惯了,任由红舞鞋像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地带着他在平安京的大街小巷里疯狂跳舞。几天后的一个夜晚,他终于跳出了城,穿过森林,一路向冥海的方向跳去。


 


冥海的海港里泊着一艘大船,正是黑王子第一次见到白王子时,白王子所乘的那一艘。红舞鞋带着他上了船,甲板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正中央还摆着一个圣诞树那样高的18层大蛋糕。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一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今天,就是白王子的18岁生日了!


 


再不带白王子回冥海,那么,他可就要在今晚变成泡沫了呀!骤然意识到这一点的黑王子,拳头也捏紧了,舞步也凌乱了,逮着人就问你们白王子在哪里呀,在哪里呀,他要死啦,要变成泡沫啦!


 


盛放着沉睡中的白王子的水晶棺,就摆在那大蛋糕的旁边,黑王子看到了,拼命地跳过去想要开棺,就在这时,船舱里冲出了两队侍卫,分左右按住了他的肩膀。


 


“禀王后!那行刺白王子的刺客果然还没死心,溜上了船,属下等已将他现场拿获!”


 


“不!我不是……”黑王子正要解释,舱内的灯亮便了,窗户上映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影。


 


“黑王子?选妃舞会那晚,躲在白王子房中的不轨之徒,竟然是你?如今人赃并获,你可有什么想辩解的吗?”


 


是王后的声音!


 


虽然已经知道了王后并非歹毒之人,不过她长久以来的坏形象太深入人心,黑王子很难对她有什么好感。再说了,他行得端坐得直,他就是冲着白王子来的,他才不需要什么辩解呢!


 


于是,黑王子一边社会摇,一边有节奏地说:“我才没有谋不轨,我明明是伟光正!我和我的白王子,两情相悦日已久!他也不是你的儿,他是我的亲弟弟!这次我来平安京,便要带他把家还呀,把!家!还!”


 


此话一出,船舱内外都震惊了。出柜,骨科,私奔,大家一时竟不知该先为哪一个元素鼓掌。


 


王后低沉的女中音,带着愠怒,说:“黑王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私下勾引王子,还图谋带王子私奔,这可是重罪,你再说一遍,你真的想要带白王子走吗?”


 


黑王子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可脾气一旦犟起来,十八只山兔都拉不住:“用不着你给机会!再说十遍,一百遍,一千遍,也是这样!白王子是我弟弟,我喜欢他,他不是我弟弟我也喜欢他!如果他愿意跟我回冥海,我就带他回冥海,如果他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大不了过了今晚,我陪他一起变泡沫!反正我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窗户内的人影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有情有义的情哥哥(咦?)!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了你,让你求仁得仁!刀斧手!拿砍刀来!”


 


片刻,船舱的门开了,只见王后拎着砍刀朝黑王子气势汹汹地走来。黑王子定睛一瞧——


 


嗯???


 


不对啊!这哪是什么王后,这特么不就是个披了觉醒皮的阎魔吗?!


 


觉醒阎魔狞笑着,对着黑王子翩翩起舞中的腿举起了砍刀:“没了这双腿,我看你还怎么带他私奔!”


 


黑王子正要大喊“好汉饶命这又是肿么回事儿啊”,可阎魔,又一次手起刀落!


 


咔——


 


黑王子的瞳仁,又一次猛地一缩!安静了一年的苍茫冥海上,又一次,传来了他为爱劈腿的惨叫声。


 


整片海水,又一次……为之,荡漾……


 


 


 


“不要啊——”


 


就在这时,水晶棺里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可是,黑王子已经来不及回头去看了,因为此刻,他已经被侍卫们拖着胳膊,扔出了船舷。


 


 


 


被双腿传来的剧痛所惊醒的白王子,用力推开水晶棺,满脸眼泪地爬到船舷边。


 


他虽然昏迷了,可他什么都听得见。黑王子为了他顶撞王后,说喜欢他,说死也要和他在一起,说愿意和他一起变成泡沫,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白王子脑海中真真切切地回荡着,可是当白王子睁开眼睛时,这个擅自海誓山盟的混蛋,却已经被砍去了双腿,抛尸大海啦!


 


“你回来呀!你说过不再丢下我一个人的,哥哥——!”


 


可是,那些侍卫们又牢牢按住了白王子的胳膊,让他没办法像当初黑王子救他那样,跳下海去,也去救他心爱的哥哥。


 


 


 


黑王子一头栽进了漆黑的冥海里。他闭着眼睛,飞快地往下沉,往下沉。过去一年里,每一个和白王子一同度过的画面,都像在周身涌上去的泡泡一样,一一重现眼前。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白王子的那个夜晚,冥海上那片令人怦然心动的月光。


 


又想起第一次和白王子面对面时,他挎着小篮子天真可爱的模样。


 


想起他们一起在城堡花园里度过的那些安逸闲适的午后,想起他点在白王子鼻尖上的奶油,想起白王子抹在他嘴唇上的浆果汁。


 


还想起每一个午夜梦回,白王子缩在他怀里浅浅地呼吸的那份甜蜜。


 


刚才那一声,是白王子喊的吧?看来他已经醒来了?看来他已经没事啦……他有一个这么护着他的母后,既然如此,那作为哥哥,也可以放心地离去了吧。


 


想到这里,黑王子不再忧心,脸上浮现出一个安详的微笑。


 


不过,黑童话故事,总是那么的不如人愿。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海流袭来,将黑王子下坠的身体托住,然后向上送去。黑王子惊讶地睁开眼睛,低头瞧瞧,发现原来不是什么海流,而是长在他身下的尾巴在游动!


 


——那条原本就属于他的,比海上的巨浪更加有力的,人鱼的尾巴!


 


黑王子转瞬便明白了,只觉全身忽然充满了力量!他甩动尾鳍奋力向海面游去,破海而出之时,连浪花也随着他拔高,一浪高过一浪地将他送回到了船舷边!


 


嗯,腿什么的,果然还是原装的好啊……


 


 


 


痛失哥哥的白王子正跪在船舷边呜呜地哭,这时,黑王子的声音又传来了。


 


“白白,你不要哭啦,哥哥答应你的话,是不会不作数的!”


 


白王子抬头一瞧,竟然是黑王子站在高高的浪尖上,不仅毫发无伤,身下还长着一条人鱼的尾巴!


 


在一船人震惊的目光中,黑王子被浪花簇拥着来到白王子的面前。


 


“我亲爱的弟弟呀,你也看到了,我其实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条美男鱼。我骗了你,你会生我的气吗?”


 


白王子摇摇头。这一瞬间,他突然都明白了,原来镜姬说的那位来自冥海深处的命中注定的爱人,就是他的哥哥黑王子呀!


 


他听见黑王子继续说,“我来陆地上,就是想要带你回冥海,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可是,住在平安京的这一年里,我想明白啦,人间有那么灿烂的阳光,有那么多芬芳的花朵,还有那么多新鲜有趣的事,我怎么能只为了我自己的私欲,就把你困在深深的海底呢?”


 


黑王子说着,看了一眼白王子身后的觉醒王后,啊不,觉醒阎魔,然后捋着白王子长长的头发,说:“如果你愿意留在岸上,那就留在岸上吧,哥哥保证你不会变成泡沫的。我听说,只要割掉我的尾鳍,然后把血……”


 


“你不要再说下去啦!”白王子叫起来,哭着捂住黑王子的嘴,“人间阳光灿烂,花朵芬芳,新鲜有趣,那都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呀!要是只有我一个人,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也想明白啦,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啦!”


 


黑王子眨眨眼睛:“那,你的意思是?”


 


白王子上前两步,倾身出船舷:“哥哥,带我去海底吧!我出来太久太久了,我想回家。”


 


他搂住黑王子的脖子,小声地补充道:“回我们的家。”


 


白王子说完,黑王子便情不自禁地捧住了他的脸,将自己的嘴唇深深地印在了白王子的嘴唇上。他们在波光粼粼的冥海,和灯火璀璨的大船上,温柔缱绻地交换着呼吸和心跳。


 


一道金色的光芒带着火焰自黑王子的尾巴尖尖而起,一路向上,划过他的尾鳍,腰身,来到头顶,然后火焰骤然大盛,又滑下白王子的肩膀,胸膛,腰肢。当金色的花火闪亮着,从白王子的双腿滑落时,那修长的,人类的腿,也变作了和黑王子一模一样的尾鳍,银白的鳞片折射着灿灿火光。


 


因为所爱之人的一个吻而变回人鱼的白王子,惊喜地用尾鳍拍打了一下甲板,优雅地一跃而出,与他的哥哥一起并肩立在高高的浪尖上。


 


“我都想起来啦,原来我也是一条美人鱼!”


 


“走吧,哥哥带你回家,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把我们分开啦!”


 


 


 


就这样,船上的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被金色火焰笼罩的两位俊美少年——或者说,两位俊美的美人鱼,他们幸福地笑着,拥抱着,互相亲吻着,尾鳍在皎洁的月光下掀起烟花一般的海浪。无数闪着荧光的大小鱼群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围着他们嬉戏欢闹。他们双双纵身向后跃起,带起一串金色的水珠,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一起回到了宽广无边的冥海故乡。


 


 


 


【完】


 


 


 


 


 


 


 


侍卫长:王后殿下,怎么还是让他们给私奔了!


 


阎魔:……哎呀妈呀,可算是私奔了!这一天天的,可累死老娘了!


 


 


 


 


 


 


 


 


 


 


《阎魔笔记》


冥海历 101年 X月 O日


亲娘咧,海坊主那个瓜娃子,竟然把老娘滴白娃娃送上去了!那王后是个什么人呐,那是要吃小娃娃滴老妖婆呀!不行不行,我可得想个办法……


 


冥海历 101年 X月 O+7日


哎呀妈呀,可算把那个老妖婆给干掉了,但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以后老娘还得每天去假扮她,还得陪着那些个妃子宫斗!唉……累死个人了,下班回冥海,啥也不想干,只想搓麻。


 


……


 


冥海历 117年 X月 O日


眼看白娃娃就要成年了,得找个人带他回冥海了。这个人必须是条人鱼,还得跟白娃娃两情相悦,他们接个真爱之吻,白娃娃就能变回人鱼了。我滴个乖乖,一个正常人,怎么能爱上一条人鱼嘛!不行,得想个办法,找个倒霉催的,把他尾巴砍喽,上岸去走一趟……


妈呀,老娘太机智了!


 


 


 


 【又完】








白王子:哥哥,我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你还闷闷不乐?




黑王子:我在思考。




白王子:哥哥,你在思考什么?




黑王子:我在思考,两条人鱼,该如何……




白王子:???




黑王子:……开车。










阎魔:死心吧,童话故事里不允许开车!!!






【这次真的完了】


 

【双龙组】腻腻歪歪恋爱日常三则

清新环保停车场分场:

# 赶上了赶上了,521最后一刻!没错我只是想看他俩腻腻歪歪谈恋爱。


# 亲爱的你,不管这世界上有多少人爱你,都请算上我这一份。—— 请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年制杖写手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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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身高


一目连一直对一件事很有些耿耿于怀,身高。


他和荒的身高差,说实在的,确实大得有点多。绝不是他太矮,而是荒真的太高了。有一个号称平安京第一超模的男朋友说来是非常羡煞旁人的,但这表面的羡煞背后,可是藏着不少小麻烦。


因为荒发明了十万种方法,利用这个体型差欺负他。


比如趁一目连训龙的时候,突然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有时候甚至用两条胳膊环住他整个脑袋。而当一目连想这样从背后偷袭荒的时候,却发现连蒙眼睛都要踮脚,更别说把头整个儿的搂住,没可能的。


一目连只能在荒垂在背后的头发上做手脚,打个死结,或者别一朵很蠢的花。然而这种恶作剧对一目连来说,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荒自从死皮赖脸地在一目连的神社住下后,常常间歇性丧失生活自理能力,起码每天早上的头发都是缠着一目连帮他梳的。


又比如假装不是故意地把一目连的东西放在很高的地方,还把神社里所有能垫脚的东西全藏起来,逼着一目连向他求助,借机索取高额回报。当然,一目连的龙非常聪明地提醒过主人:“大人,实在够不着的话,我可以帮您呀。”然而这一良策非但没有得到主人的赞赏,反倒换来一个“就你多嘴”的怒视。龙仔只能灰溜溜飞走,心里嘀咕着:“瞪就瞪嘛,为什么脸红到了耳朵尖?”


再比如睡觉的时候长胳膊长腿地伸开,挤得一目连只能裹着好不容易抢来的被子蜷在小角落里。


“你可以睡在我身上啊,我不怕压。”荒开始实行诱导计划。


“不要,你身上好硬,不舒服。”


“也不是哪里都硬随时都硬,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不,你再说我出去睡了。”


荒果然不再说话,一目连觉得没意思,闭上眼睛准备睡。刚冒出一丝困意,脑袋底下的枕头突然被人朝后一抽,一目连还没反应过来,头枕着的,就由枕头变成了一条胳膊。


“怎么样?比枕头舒服吧?”


一目连还没想好怎么揶揄回去,整个身子呼地从背后被裹住,原本有点凉飕飕的脊背顿时融融地暖了起来。


“流氓,你好歹穿件衣服啊。”一目连放弃抵抗,嘴里却还是对荒睡觉全裸的习惯不依不饶。


“你都说是流氓了,还穿什么衣服。”


算我输!一目连气得翻眼睛。也罢,本来想换个大一点的床榻,荒这么一闹腾,也就省了。而且时间久了,一目连也习惯了把荒当床睡,半个身子压在他胸口上都是常事。


这些其实还是小事,顶重要的一个麻烦是,一目连完全没有办法在白天两个人都直立着的时候掌握亲亲的主动权,而荒却方便得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一弯腰,都能亲个正着,头顶、脑门、鼻尖、耳朵尖,哪里可爱亲哪里。对此一目连倒是一点不反感,任他骚扰,可当自己有心想骚扰回去的时候,却没了辙。如果一本正经让他弯下腰,只是为了求一个亲亲,实在有失他作为风神的身份,也丧失了偷袭的意义。


一天,一目连照常盯着正在修理檐角风铃的荒挺拔修长的身影发呆,盘在旁边的龙实在看不下去,冒着吃眼刀的风险提议道:“大人,如果您想偷袭荒大人的话,就搞个‘真偷袭’啊。”


“什么叫‘真偷袭’?”


“就是,武力上的偷袭,先把他放倒让他就范,接下来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吗?”


理论上说没有任何问题,但真要实行起来可没那么简单。论守护防御,荒绝不是一目连的对手,但是论武力值,荒的实力可就非常可怕了。虽然荒不会伤到一目连,但他的身手也不会给任何偷袭者成功的机会。


“咱们得讲究方法战术,只能巧取,不能强夺。”龙的眼神明显出卖了他心里的故弄玄虚。


“怎么巧取?”


龙见主人起了兴致,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一目连一看,格斗术。龙打开目录,找了找,翻定一页,拿给一目连看。图片配以文字解说,一目连明白了做法,却不知究竟能不能成功。


“您先拿我试一下,我用后爪站着,试试看效果。”


一人一龙趁荒不注意溜进后院,一目连扎起裤脚捆起头发,有模有样比划起来。龙用两只后爪背对一目连站着,一目连冲过去,迅速蹲下身,以一条腿为支点,另一条腿朝着龙的爪子横扫过去,龙当即倒地,一目连转过身一抬腿,就把龙骑在了身下。


“不错不错,这一招绝对好使。咱们再练几次,保准行。”


一目连将信将疑,总觉得他的龙在让着他哄他高兴。然而一目连有个小毛病,一旦事情牵扯到荒,他的判断力就会急剧下降,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改。所以在龙绕着他劝说几番后,他还是信了,认真练了起来。一人一龙偷偷摸摸比划了半晌,虽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但一目连居然有些跃跃欲试了。瞅着荒站在星图前专心思考,一目连准备实践一下这个偷袭绝招。


为了行动方便,一目连把头发高高束在脑后,袖口和裤脚认真扎好,躲在荒身后的门边等待时机。


“你确定他不会受伤?”出手前,一目连还是有点担心,在龙耳朵边第一百次问了这个问题,龙也不厌其烦地给了他第一百个摇头。


好吧,为了风神的尊严,为了爱的平等……


一目连潜身靠近,下蹲,伸开右腿,贴着地面横扫过去,整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荒果然应声倒地,准确来说不是倒地,是倒在一目连早已摆好架势的怀里,在他站稳之前,一目连顺势抓住他一边手腕又揽住了后腰,身子一低,嘴唇刚刚好贴了上去,末了还不忘用舌尖挑开唇瓣轻撩一下。


计划通。


一目连微抬起头,却没有从荒的脸上看到期待中受惊的表情,明明是被暗算的一方,却比一目连笑得还得意。


不好!


一目连正要躲闪,膝盖却是一软,荒从他怀里闪出,一手环住他的背,一手反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扑地前一瞬间松开手腕在膝窝处一托,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朝卧房走去。


“搞偷袭啊?”荒俯看着一目连很有些挫败的小表情,面色反而少见的明朗。


一目连垂着眼睛不说话,抬手想解开束发的带子,却被荒拦住了。


“这个发型不错,明天也帮我梳成这样吧。”一目连抬起眼睛盯着荒,想象他刘海全部撩起来的样子,忍笑忍得有些辛苦。


进了房间,荒终于肯把一目连放在地上,却用密集的吻把他逼到了墙角,两手在腿根一托,便将他托到了比自己还高一些的高度。一目连双臂双腿环住荒的脖颈和腰,难得能在这样的位置吻到他的头发。


“其实你知道。”


荒没答话,面颊蹭了蹭一目连从脑后一直垂到他肩上的长发。


“所以为什么要长这么高?”后半句埋怨荒利用这么个优势欺压他的话还是被一目连吞了回去,不然听起来也太像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了。


“为了保护你啊。”这回荒倒是答得很干脆。


一目连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这句话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不是别人说给他听,都是他承诺给别人。作为守护一方的风神大人,保护他人是他注定的责任,他不能脆弱。但是,从来没有谁想过他也会无力,也需要被保护。明明没有那么坚强,却被迫练就出最坚固的守护,只是因为所有人都忘了,这守护人,有着怎样一颗柔软温暖的赤心。


“我会做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只要你开口。”荒把鼻尖埋在一目连的领口,细细嗅着他温热的气息,“你不说,我就猜,猜错了,不能怪我。”


一目连把荒一头乌发揉得乱糟糟,半是自言自语地小声道:“这种话没必要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吧。”


“两个人总得有一个直白一些,既然你选择害羞,那我只能厚脸皮了。”


“什么害羞?!那怎么会是害羞?”一目连恨不得现在就把荒的刘海全剪掉。


“那就是撒娇吧。不过没关系啊,不管你是风神还是大妖,在我面前你怎么闹都可以。”


“你放我下来!”


“那你先把手松开啊。”


一目连气得有点懵,掐住荒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那就这样吧,从此以后只是你面前撒泼耍赖的任性小孩,彼此欺负一辈子。




【二】关于头发


说起来,荒每天缠着一目连帮他梳头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个不可描述之夜后的清晨,一目连醒得早,原本是怀着万般满足欣喜又有点羞涩的复杂心情端详着荒的脸,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总是有那么点不对劲。


他这个头发,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在那之前,一目连其实并没有这么仔细地正眼观察过荒。一则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处在危险的境况中,或者要解决什么棘手的问题,不是一目连自己重伤,就是荒昏迷;二则,在表明心迹之前,一目连总不太好意思直接盯着荒看,毕竟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生怕眼神会泄露什么秘密。所以一目连从没注意过,荒的头发,居然这么肆意妄为。


好想给他梳整齐啊。


大概是被两道焦灼的目光照醒了,荒身子动了动,还在半梦半醒间,护在一目连后脑的手就猛地一收,把一目连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上。因为还迷糊着,所以也没控制好力道,生生挤歪了一目连的鼻子。没错,荒这个家伙,力气出奇的大,清醒的时候尚且能掌握好,没睡醒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一目连憋得要窒息,努力挣扎着说:“你醒了,就,松开啊。”


荒下巴在一目连头顶蹭了蹭才算醒了大半,发现怀里的人正对他拳打脚踢,手上的力量猛地松了下来,一目连憋红了脸,忿忿地盯着他。


“啊抱歉,刚才做梦,梦到你要被风刮走了,就赶紧抱住了。”


一目连简直哭笑不得,翻了个身喘气,却突然一个掌不住,笑出了声。


“有我在,我的风神大人怎么会被风刮跑呢?”荒又往一目连身边挤了挤。


这个人啊,明明长了一张那样高傲的脸,却总能说出些腻得不行的话。一目连打了个寒颤,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坐起身来扭过头看着荒,再次被他一头乱毛吸引了视线。


“你的头发,不是被我弄成这样的吧?”一目连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就是你啊,你这个人怎么做过的事都不承认的?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怎么坐在我身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你赶紧起来我帮你梳。”一目连有一瞬间特别想把荒的嘴缝上。


身后没有跟着龙,也没有全副武装带着那些星星月亮的荒,披着头发穿着浴衣,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高挑俊美,会是少女们讨论的焦点。


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他会是什么样。


一目连半跪在荒身后,把荒的头发从中间分开,额前张扬的碎发都被他用水和油抹平,露出额头,黑发绕过耳后被一目连握在手里,一寸一寸细细梳理。


“在想什么?”荒已经从镜子里观察了一目连半晌。


“在想……用什么东西给你束发。”


荒早已从一目连低垂的眼角看懂了他的情绪,论起过去,一目连经历过的痛苦比荒有过之而无不及,荒总不忍提,也不愿轻易让他回想,于是便岔开话题道:“你不必太自责,昨天晚上你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反倒挺可爱……”


“为什么又提这个!”


一目连起身走人前,荒眼疾手快拉住了他,趁机扯掉了他的发带:“就用这个,束发。”


“那我用什么?”


“散着啊,你不知道你散发很好看吗?”


一目连伸手要抢,荒反手将发带藏在背后,趁他的脸靠近时,一扭头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你怎么这样?”


“反正你也不会真生气,来坐下,我给你梳。”


一目连乖乖坐回去,趁荒回头找梳子,扑上去捧住他的脑袋,毫不示弱猛亲了几口才罢休。


从此,每天给对方梳头发便成了习惯,二位的龙也有幸见到了散发的、中分的、高马尾的、双马尾的、歪辫子的、盘成女式发髻的,主人们。


“果然你很适合这种女孩子的发髻啊,如果化上妆会更美吧。”荒前前后后看着一目连,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你有工具?而且,你知道怎么画吗?”


“有。”荒二话不说,转身从柜子最高层的屉子里取出一个漆盒,打开来,成套的胭脂香粉。


一目连面色一沉:“哪来的?”


“遛龙的时候买的,不信你问他们。”躲在柱子后等着看热闹的两条龙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被荒一指,吓得跌到了地上,连连点头为荒作证。


“我还,替主人试用了一下。”一目连的龙举起一只爪子认真道,“可以放心使用。”


“要是没事做的话,麻烦帮我画一千张符吧。”一目连微微笑着,两条龙却立刻识别出这笑容里藏着的刀,风一般飞了出去。


“来吧。”一目连在荒面前端正坐好,微仰起脸。


“事先说好,不管画成什么样,都不能让我睡客房。”荒边说着,边打开一盒粉跃跃欲试。


“嗯,但你得让我学会,然后也画给你。”


“……”荒举着粉盒,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三】关于耳坠


“你看到我耳坠了吗?”沐浴出来的一目连弯着腰四处找。


“唔……没有……”一目连听出荒的语气有异,转头看去,自己的耳坠明晃晃在他的耳垂上挂着。


一目连径直走过去,俯身在荒的耳边低语道:“不是说,没看到吗?”


“是没看到,我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的耳朵。”荒很理直气壮,搂住贴在自己身上的一目连,把自己的耳环别在了他的耳朵上。


待荒给自己戴好耳环,一目连直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这个也要换?”


“嗯。”荒很满意地点点头。


一目连也忍不住一笑,实在无法想象,面前这个什么东西都要和他换着用的大小孩,和从前那个威严的神使大人是同一个人。


自从和一目连换过一次发带后,荒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用一目连的所有东西。不过,在他撑破了一目连一件上衣后,只得极不甘心地放弃了穿一目连衣服的想法,而一目连却可以把自己裹进荒的羽织里,坐在灯下画符写信看书,看得荒羡慕无比。


“为什么……要这样?”一目连把布巾递给荒,让他帮自己擦头发。


“没什么,就是想多感受你一下。”


“我人就在这里,何必要通过那些东西来感受?”


荒笑了笑,没说话,他只是一直觉得,眼前这一切,包括一目连本人,都美好得几乎不真实,他需要用那些普通的物件来提醒自己,他的的确确有了一个可以爱的人,而且很巧的是,这个人,应该也爱着他吧。他常常用赤裸裸的言语故意逗一目连,也不过是想从他的言行中找点证据,证明他不止是守护一方的神,更是他的人,一个属于他的、七情六欲都能被他牵动的、活生生的人。


“要不要出去走走?”荒撩起一目连鬓边两束发,会合在脑后松松一系,俯在他耳边轻声问。


一目连点头,转过身要脱掉荒的外衣,荒脸上闪过一瞬惊讶。


“我想,穿你这件出去。”一目连两手放在荒的肩膀上,笑着看他。


荒忍不住在一目连的唇角轻吻一下,脱掉外衣,亲手套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来:“走吧。”


一目连的目光在荒的耳垂上定了一下,突然觉得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挺有趣,转过手心,扣住了他的五指。


山间的晨风尚有些凉,一目连悄悄丢了个符,周身的风渐渐和暖起来。


“以后不管我去了哪里,只要有风的地方,就有我在,所以……”


“别,不要说这些。”荒极快地打断了一目连的话,一把抱住他,“你哪里都不会去,只会在我这里。”


一目连愣了许久,重重地点了下头。他当然哪里都不会去,因为这世界上,他们除了彼此,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爱不爱这世界都无所谓,我只爱你。


 

【双龙组】“晴明大人,他们俩穿错御魂了。”

清新环保停车场分场:

#由真实故事改编。本非酋没有故事,别问了,说不出来。[捂脸]。本非酋总是恶趣味地觉得穿错御魂和穿错内衣差不多...


#涉及cp比较多,主双龙,另有博晴、酒茨、桃花樱花、鬼使黑白、荒川椒图,内容极少,不打tag,提前说明,合理避让。


#全程崩坏,但是终于让他俩结婚了终于让连连穿上白无垢了,本非酋可以愉快地升仙了,至于究竟为什么会把御魂穿错....)参考上一篇文呀[猥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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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对面茨木要挠人了。一目连,注意挡一下。”晴明的口气听起来紧张,但一目连已经提前开了风神之佑,一般的茨木轻易破不了,晴明不过意思意思提醒一下。


一目连的反应却有些反常,换作平时,他一定会给晴明一个非常让人放心的点头微笑,但这次他却表情复杂地瞄了眼晴明,又瞟了一下旁边撩刘海频率远远高于平常的荒。


晴明立马察觉出不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只见荒一个箭步冲到了被对面茨木瞄准的座敷身前。


轰……


座敷倒地,风神之佑破,伤害溢出,全员轻伤。


“你俩啥情况?你,你冲过去干什么?护符呢???”晴明被轰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开罩子。


荒使劲捋了两把刘海,义正言辞道:“昨天,睡晚了。”


“哎,不是,您这不是睡晚了,是睡疯了吧?”


“晴明大人还真说对了。”桃花掩面偷笑,眼睛却看着一目连。


一目连急急忙忙把头发撩向左边,摸摸鼻头挠挠耳朵,假装没看见桃花的目光,身后的龙却突然凑到他耳朵根嘀咕了一句:“大人,右边脖子上也有。”


“啊?你帮我挡一下。”


龙的身子扭了扭,爪子比了比,总觉得不对,又趴下去悄声说:“大人,我动作太大了,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要是不动,他们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那你告诉我干嘛?”


“啧,你俩又嘀咕什么呢?一目连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晴明的头左摆右摆,就是看不到一目连的脸,他那条龙也比平时好动许多,老是挡着晴明的视线。


山兔嗖地丢出去一个套环,晴明正要爆炸,对面蠢蠢欲动的雪女却被套成了个小纸人,晴明提到嗓子眼的半口气被生生憋了回去。


“啊!对了!荒大人的房间昨天晚上好像一直没有人呢!”山兔突然蹦起来说。


晴明的目光从右边的山兔向左边的荒移动,却在经过一目连时停了下来。


山兔抢走了火,一目连只能普攻,却打出了6500的橙字加一行白字,对面的座敷当即扑街。


“一目连,你,转,转过来。”晴明说话都打起了磕巴。


龙甩甩尾巴还想替主人挡一挡,一目连却摆了摆手,转过身去,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给了晴明一个友好的微笑:“怎么了,晴明大人?”


晴明看着他转过头来却是一愣,这家伙什么时候换的发型?以前不都把头发松松一捆搭在一边,今天怎么从脑后中分开来披在了两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吧?


晴明这愣神也没持续太久,旁边有一道异常炽热的目光让他噌地回过神来。


“输出啊!看什么看!朝着对面三只老鼠砸!”晴明心态已爆炸,竟然吼起了平时当祖宗一样供着的荒总。


荒一脸心虚也不狡辩,使劲把眼睛从披发的一目连身上扯回来,对着对面的老鼠一顿猛砸,呼嗵一阵后,却还是剩了个血皮,对面好评如潮。


“晴明大人,这两位大人,只是穿错御魂了吧。”刚被桃花救起来的座敷童子神情冷漠地吐着血,常年被荒和一目连掐着脖子挤血压榨鬼火,座敷对这二位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眼睁睁看着荒砸出一串3000、2000、1000的白字,晴明欲哭无泪。


“一目连,荒,死完这场来我办公室一趟。”晴明阴沉着脸,把战斗齿轮拨到了自动状态。


“怎么回事?怎么就能穿错御魂就出门呢?你俩房间隔那么远究竟是怎么能把御魂穿错呢?你们知道我对你们给予了多大的期望吗?六年级都白读了吗?”晴明痛心疾首地捶着桌子,对面两位大人不约而同地乖巧坐着,低着头也不言语。


“来,你,我欧气的结晶,你先来说说,昨天一晚上没回来干啥去了?”晴明把扇子在荒面前敲了敲,两条眉毛皱成了一条。


荒表情很淡定,眼睛却总是往一目连身上瞟。


啪,晴明的扇子头在荒面前重重敲了一下:“你老看他干什么?你又不是干他去了。”


话从嘴里脱口说完,晴明的扇子头啪地又拍在了自己脑门上,揉着脸说:“啊,对不住啊,你俩别误会,是我失言了。我,我没别的意思啊。”


心里却暗自痛骂着源博雅,天天从他手下有些武士那里听些荤话回来讲给他,搞得他越来越不风雅。想着面前二位过去都是神明,应该更听不懂这民间的诨语,晴明这么自我安慰着,脸都揉变了形。


“嗯。”荒很短促地嗯了一声。晴明和一目连都是一愣,四只瞪大的眼睛转向了荒。


一目连耳朵尖嗖地红了起来,在晴明注意到之前,却刚好听到院子里刚来不久的小茨木“挚友挚友”地嗷嗷,边跑边喊“要挚友亲亲抱抱举高高”。这话两位神明可是真没听过,可晴明却是昨晚才从博雅那里接受了这句话的科普,虽然不知道自己羞的是个什么劲,却跟着一目连一起红了耳朵尖。


晴明的眼睛在荒和一目连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巡,话到了嘴边却开不了口,不由得羡慕起茨木的直白大胆。


“所以,你们……跟他们……”


“嗯……嗯……”


三个人对暗号一样支吾了半晌,晴明继续揉着脸,一目连手里一张符被揪成了碎片,荒的刘海也不剩几根了。


砰!


晴明两手在桌子上猛地一拍,荒和一目连吓得原地蹦起一尺。


“什么时候结婚?!”


荒和一目连用看八岐大蛇的眼神看着晴明。


“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算了就今天吧今天日子不错晚上就办礼寮里好久没聚过了大家刚好乐一乐!”晴明机关枪一样抢着说完,又走出门去摇了摇铃,大声喊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晚上荒和一目连办婚礼,桃花樱花负责礼服,花鸟卷妖刀红叶布置场地,酒吞茨木去买酒食,座敷总管后厨,大天狗万年竹妖琴师孟婆带着天邪F4排一下歌舞,荒川之主和椒图整点海鲜回来,地府天团出去送请柬,鸟姐姐看好寮里几个小崽子别出乱子……”


寂静。


赖在酒吞背上的茨木拯救了晴明:“那我和挚友……”


“等你长大再说!”晴明环顾呆若木鸡的群众们,猛晃了一下铃铛说:“别愣着了都照我说的赶紧去办事,勾玉金币随便花咱不差钱的啊!”


 


“太好了两位大人终于要结婚了,以后再也不用熬夜替他们站岗了。”灯笼鬼们抱在一团,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樱花樱花,咱们快去把那套白无垢订了吧,终于等来这一天啦,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可是,这两位大人,都是男士啊……”


“啊,樱花你不懂啦,回头我再告诉你。以一目连大人的体型、容貌和气质,穿白无垢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你没看到他今天披发的样子吗,真的是太美好了!”


 


“花鸟姐姐你离我远一点,我怕伤到你。”


“没关系的,来,把墙角那边切掉半寸。可真好啊,我为两位大人藏的这幅画终于是派上用场了,还有这些花束,小心不要被刺扎到手。”


 


“等我长大了,六年级毕业的当天,我的挚友一定会背着七彩葫芦来打败我,然后我就将这幅身体全部交给他,并且,也办这样一场盛大的典礼……”


“你的挚友不会背着七彩葫芦,你的挚友也不需要这种典礼,你的挚友只想让你帮忙提一下这壶酒,我要付钱。”


“挚友,我只有一只手啊!”


“……挂在角上!”


 


“听说桃花妖要给一目连订一套白无垢,可我还是更想看鬼使白穿那种衣服的样子啊!”


“你在想什么?那是只有新娘才能穿的礼服。”


“啊?难道你不想啊?”


“……黑白童子就在后面,不要说这些浑话。”


 


“这些,我来拿。”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哎,荒川大人,放我下来,大家都在看……”


“我们的典礼就在这里办吧,我会承包这片水域,保证比他们的更隆重。”


 


没错,全寮不知道两位神明大人的事情的,只有晴明,他的龙,甚至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荒和一目连的龙替他们守门时,偶尔会叫晴明的龙过来帮忙,而他们龙族之间有着崇高的革命友谊,故此事一直不为晴明所知。至于其他式神,原本是从平时的察言观色和聚众八卦中有所猜测,直到在一次神乐带领的结界突破中,全队阵亡只剩他两人,且都只剩一点血皮,一目连为了救荒,放弃了能够护两个人的风神之佑,只给荒贴了风符护,替他挡下了一半伤害后自己倒下,更坚固的护符护着荒,靠着护符破裂时的反伤和荒的极限输出险胜。背着一目连回寮时,荒脸上的神情再明显不过,证实了全寮人的猜想。


 


“真不错,他们这终于算是,怎么说来着?修成正果。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挺厉害,这么一来,天天在一起修行,有朝一日说不定能成为我的对手呢。”


“什么修成正果?博雅,难道你也早就知道了?”


“怎么?难道你不是一直在装糊涂而是真糊涂?”


“不干了不干了,这阴阳师我干不了了,这些家伙我算是管不住了。”


“你明明很敏感嘛,怎么事情到了别人身上就迟钝起来了。”


“你给我,住手!擦你的笛子去!”


 

【舟渡】门板(R18)

刺激

今天还是婕羽:

接p大原著门板play拉灯片段


全文4500+字


门板 抱(~)cao 无法逃离的网红姿势


ooc属于我 舟渡属于p大


圆了我一个舟渡门板play的梦想 满足


开头略有原文


图链:点我(图链)


微博:点我(微博)


▁▄▁▄▁▄▁▄▁▄▁▄▁

【舟渡·洛神】

一罐子婧酱:

#五千字 剧情+车https://wokexihuannile.wordpress.com/2018/08/02/【舟渡·洛神】


# jio得这个名字透露了好多信息啊 安排成功


#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舟渡】居家好伴侣

浔卿:

*胡乱堆砌的日常,纯糖请放心食用。


费渡其人,若只看他那副皮囊,那可真算是“金玉其外”,年轻总裁,帅气又多金,放在言情小说里那是妥妥的男主。


可要说他内里是一团败絮,也不恰当。他给自己画了张混吃等死的皮,里面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他自己长出来的,有别人硬塞进来的。皮很年轻,也很完美,他靠这张皮在外装神弄鬼,招摇撞骗。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塞的太满,被骆闻舟轻轻一戳,就破了个洞,里面的东西藏不住,让他看了个精光。


可见骆闻舟确实是个可与大头针一争高下的厉害角色。


倘若抛开这些不谈,费总那张皮也算是张风流的好皮,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皆有情趣,到了床上却很老实,随骆闻舟折腾。偏生骆闻舟也不是个有情趣的人,该干嘛干嘛,绝不玩些多余的花样。费渡有时觉得平淡,故意哑着嗓子喊一声疼,骆闻舟就立马停下来,紧张兮兮地查看,在看到他脸上憋不住的笑意后,骆闻舟才发觉自己又被这小子耍了。


费渡一开始还笑,后来实在没力气了,识时务地认错,骆闻舟不是不讲理的人,到这总会放他一马。


他讲理的结果就是费渡不长记性,下次还犯。


两人胡闹半宿后,费渡总会起的比平时稍晚些,人民公仆骆闻舟则没有偷懒的资格。费渡睁眼时,骆闻舟一般已经洗漱完毕,整装待发了。


“记得吃早饭,牛奶热了再喝,今天下雨降温多穿点……”


骆闻舟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他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念一遍的陈年旧词,手上也不耽误,手脚麻利地往自己口袋装好东西,一拍口袋说“:我走了。”


费渡并不贪睡,他是少有的那种一睁眼就会彻底清醒的人,挥手送走了自家骆老爷,他随后起了床,踩着软塌塌的棉拖鞋去给他的猫弟弟添粮。


拖鞋是骆闻舟给他买的,只此一双。骆闻舟一糙老爷们儿没什么可讲究的,之前家里鞋柜里一水儿的塑料拖鞋——批发市场拿绳子串了一打一打卖的那种。费渡在外挑剔,到了骆闻舟家倒颇能随遇而安,对此没说什么。


直到骆闻舟发现他时常不穿鞋,赤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


那还得了,骆闻舟上去就把人打横抱起,扔到沙发上,去探他的脚。费渡身上就没几两肉,脚上更是指骨分明,摸起来冰冰凉凉,仿佛刚从冰箱里新鲜出“柜”。


骆闻舟一掌呼在他脚板上“:费渡你几岁了?还跟小孩一样喜欢踢鞋子?”


费渡缩了一下,心想打脚板不也是给小孩的待遇?然而骆大爷正在气头上,他没敢顶嘴。


没想到隔天他就喜提新棉鞋。


棉鞋底很软,穿上很合脚,美中不足的是上面用黄线绣了几条狂野的小龙,拖鞋整体颜色为大红。


费渡小心翼翼地提起来瞅了瞅,仿佛在观摩什么年代久远的古董,斟酌半晌,发表了自己的感想“:你怎么把爸的拖鞋给顺来了?”


骆闻舟对生活用品的审美水平承袭自骆诚同志,没觉得这拖鞋哪里有问题,“哪来那么多废话,穿上就是了。”


费渡记得自己对骆闻舟说过“:哄你高兴就是最重要的事。”


事实证明,哄人高兴有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譬如费总牺牲了自己的脚,换来一碗活血暖胃的红枣桂圆粥。


骆闻舟老大不小,作为刑侦队的一方霸主,手头也有些积蓄。他的理财方式就跟他的生活习惯一样老年,一不买股票二不买基金,就扔在银行里闷着,别人等钱生崽,他等钱生虫。某天,他破天荒地早起了半个小时,顺带把费渡也弄起来。等两人吃完早饭,费渡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一抬头,发现骆闻舟进了房间,很快又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把那东西放到桌上,往费渡面前推了推,动作不知怎么有点紧张造成的僵硬,“喂,费事儿,在上面签个字。”


费渡毫不设防地翻开面前的一沓纸,差点被上边明晃晃地“房产所有权”五字晃瞎了眼。


他还没说什么,骆闻舟便仿佛解释什么的似的说“:我手头还有些钱,就买了个房,两室一厅的,不大,但够住。那地离你公司近,就当个落脚的地方,你要住告诉我一声,我就过去。”语气就跟“我今天买了条鱼回来炖”一样。


费渡费总裁,在外非五星酒店不住,名下房产一栋别墅,未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能在一本不足一百平米的小公寓的房产本上争得一席之地。可一想到骆闻舟的名字将会以这种方式与他的放在一起,这一切似乎又有了非凡的意义。


他的指尖在纸面上擦过,按住纸张,一手掏出口袋里的钢笔,用牙拧开,干净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费 渡。


费渡小时候还没练成现在八面玲珑的本事,每逢让他报名字的时候,他总直眉楞眼地说“:我叫费渡,浪费的费,偷渡的渡。”都不是什么好词,说的自己活像一根棒槌。


如今他用端正的楷体将这名字签在无数合同上,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即便把自己名字解释得天花乱坠大概也无人不信,他却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傻气又坦荡的胡说八道了。


骆闻舟赶去上班后,他找了张白纸,随手写下自己的名字,两字分得极开,看起来有点儿空白单调。


晚归时,玄关处的灯正亮着,他进去找了一圈,只有一桌半温的饭菜,附赠一张便签:加班,不用等我,不许熬夜。


费渡将小小的便签纸对折再对折,他专门找了一个大铁盒放这些小玩意儿,铁盒里原本装着曲奇饼干,现在则铺了一层小纸片,每个纸片上的话都很简短,多数与“吃饭”“睡觉”有关,一股子专属骆闻舟的老大爷气息扑面而来。


菜还未凉透,费渡懒得热,匆匆解决一餐,抱着笔记本坐到了阳台上。


阳台的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白纸,他随手扯了一张用来打草稿,目光触及纸面,忽而愣住。


出自他手的“费渡”二字老老实实地躺在上面,除此之外,属于骆闻舟的笔迹四仰八叉地跃然其上,硬生生将两字之间的空白挤得分毫不剩。


上书:费事儿的费,野渡横舟的渡。


“野”字写的极重,似乎是在控诉他总爱在外面撩闲的恶劣行径。“舟”字被圈起来,画了个箭头,箭头尽处十分不要脸地写:骆闻舟的舟。


费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被纸上寥寥数语唬得轻抽了口气,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又像只是一个叹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算是被这条老木舟栓住了。

【舟渡】习惯性接吻

青瓷瓶:


#这是个段子#
#ooc,属于我#
#胡子拉碴的费总出没#
#是小甜饼#

费渡和骆闻舟下班了之后回到家里会接个吻,如果骆闻舟忘了费渡就会靠着家里的某一处笑眯眯的看着他主动勾着他的脖子亲吻,每天都会这样时间长就习惯了。一开始这个吻其实属于骆闻舟不屑一顾的范畴里,偶尔他还会调侃两句

“我知道我魅力十足让费总一天不见就想我。”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比那些文件好看太多?”

如此云云,费渡听了没有反驳反而又亲了他脸颊一下。

骆闻舟认为热恋期的时候还好两个人比较黏糊,但是像他们这种准备过一辈子的还有一起这么久了的老夫老夫了,还搞这种形式他就觉得有点肉麻,不过费总美色当前魅力实在是大,再加上接吻九段选手可是骆队亲测的毫无水分,慢慢的他也开始想着下班后接吻的这件事。而费渡也毫不辜负骆闻舟的期待,接吻的时候除了尽心尽力的唇齿交缠之外他偶尔还会在嘴里藏上一颗糖,两个人交换一个奶味或者水果味的吻。

有一次骆闻舟执行任务受伤在医院昏迷不醒三天,费渡因此三天没合眼,在公司开会开到一半就赶过来一直坐在骆闻舟床前,有别人在的时候费渡会把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表情调整的非常得体,甚至会安慰一下眼泪汪汪的小警花郎乔和皱着眉头的陶然。

“我正好这几天公司没事,我守着就行了,哥,你们回去忙吧不是还没结案么,别让老骆这次白受伤”

费渡很是自然的拍了拍陶然的肩膀,脸上是让人看了就十分安心的笑容,即便如此陶然还是不太放心,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郎乔回了市局。

当只剩骆闻舟跟他两个人的时候,费渡就把骆闻舟得手放在脸颊上闭着眼感受着温度,费渡贴着骆闻舟温暖粗糙的手心妄图以此抚平自己的不安,但是收效甚微。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器械工作的声音和窗外不时传来的风声和鸟叫,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慢到费渡出现了骆闻舟已经醒了的幻觉。

费渡虽然在外人面前非常的冷静,但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这三天都没刮胡子,他体毛并不旺盛而且十分注意形象陶然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胡子拉碴的样子,虽然头发也是随手一抓拢到耳后不过还是胡子更抢眼一些。费渡的这种反常倒让陶然觉得放心了不少,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可能像平常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骆闻舟醒了,只是手指动了动费渡马上就察觉到了随即通知了医生,在医生检查的间隙费渡用最快的速度刮了胡子顺便换了身衣服。当他穿着一身宽松简单的休闲装再出现在骆闻舟面前时医生的检查还没结束。骆闻舟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一旁的费渡,等到医生说要注意事项走了之后还躺在床上的病号在家属的帮助下喝了点水润润嗓子,随后说出了他这住院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说 “费渡,你亲我一下。”

[默读/舟渡]115章骆一锅没看到的事 (车/PWP一发完)

奶油爆米花,,,

司蓝的空想旅团:

说明:如题,默读的115章里被拉灯的部分,自行作梦把内容梦回来。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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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一锅日理万机,每天夜里要起来三四次,它得巡视领地,还得补一顿夜宵,行程十分繁忙。今天短短的一觉结束,猫爷才刚蹿出次臥的门,就見那间大一点的臥室门半开,里面竟还有光。*


 


 


不管是因为童年遭遇还是基因天生缺损之类的原因,费渡自认有严重的神经突触灵敏度失调的问题,对疼痛、冷热都没什么反应。他主观这么觉得。


骆闻舟一开始以为费渡对自身的描述属于策略性自我贬低,后来发现他只是冷静自述,但骆闻舟觉得都不对。


他是很能耐痛,但不是不怕痛。


他是很能控制情绪,可心里却多年忘不了母亲的挣扎和父亲的冷酷。


费渡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挣脱从父亲遗传来的,仿佛刻印在基因里的残暴冷酷,但骆闻舟却屡屡从他身上见到,那属于他母亲特有的善良温柔,以及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挽救心爱之人的决心。


血缘里和娘胎里养成的东西先不管的话,就算是成年之后,日常习惯是可以被养成的,不论是对咖啡的挑剔,还是在床上的位置。


养成一个新的习惯,只要四十天。








骆闻舟那么宠他,很容易就把他养成一头懒洋洋的大猫,饭来张口茶来伸手,脊背沾到柔软的床单时直接化为水,绵软得连一根反抗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当然是天生的阴谋家,但床上的位置决定,骆大尾巴狼也不是凭暴力或体力差距让他屈从的。


 


那件被干洗店精心熨烫维护的昂贵衬衫今天就是倒楣遭难的最大苦主,不但钮釦崩落,还在侧腹的位置被印上一个湿掌印,骆闻舟把手上的红酒渍洗掉之后没有擦手,大大方方把衣服当成毛毡擦手巾一样抹了两把,自然而然地把人带进主臥室,虚掩上房门。


独居而且养猫的男人不管住多大的房子,总习惯每个房间的门都不关实,横竖那只猫会觉得整栋房子都是牠的地盘,关哪个门都会让牠不爽地坐在门口喊整个晚上,让人无法入眠,不如就遂了这群毛球国王的愿。


跟猫闹脾气这件事情上,输家永远是比较忙碌的那个。没办法,猫总是能花大把的时间跟人类磨耗,但人类不但没时间,还不忍心。




车门在此








费渡勾起还红润微肿的嘴唇,像是翻文件那样自然而然地捏著骆闻舟的下巴,散发了一点强势的气场:「人的性幻想是很有趣的主题。连无关的情绪都想洒我身上,说明你从很久以前就镇日对我心心念念,让我压,其实也不委屈你,是吧?」


这种时候,骆闻舟对他坚持要找回场子一事并不抱偏见,还乐意与他耗,「……费事儿,知道为什么你终究做不了一个壹吗?」


「喔,愿闻其详。」费渡双手按在他胸口把自己撑起来,俯身用那双精明的黑眼睛盯着他,微微汗湿的长发垂落,撑起了几分骄傲自负的气焰,可惜娇红的眼角和锁骨的吻痕都出卖了他。


骆闻舟好整以暇地摸他乏力的大腿,感觉手掌下那片皮肤的温度,温声说:「不敢告白的那个,总是被敢告白的那个压,这是恋爱第一定理。」


费渡不以为然道:「需要我举个反例吗?」


「好啊。」骆闻舟单纯诓他,才不在意。


费渡竖起一根好看的食指按在骆闻舟唇上,笑得邪气,「有一部很红的小说叫魔道祖师,里面的主角魏无羨就是先告白的那一个,但他还是个零。」


「作者设定他本来就是个零吧。小说和现实不要混为一谈。」骆闻舟耸肩。


费渡立刻打脸:「骆队,『恋爱第一定理』呢?」


骆闻舟用比骆一锅毛皮更厚的脸皮厚颜无耻地挡下:「改成『假说』也成,我还是对的。」


费渡企图抢先告白:「根据『成功做壹第一假说』:师兄,我喜欢你。」


骆闻舟加码:「嗯。我爱你,即使你费事儿,即使你说你是个怪物,都没关系。我都想跟你过一辈子。服不服?」


费渡倒抽了一口气,脑子石火电光之间窜过差不多十句反驳的话,却一句都没说出口。在赢得嘴仗输掉恋人和输掉上位赢得爱情之间,他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服气。」他叹了口气,心想,对哪个人说『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确实是自己想都没想过,也开不了口的。


「很好。」骆闻舟当即把他掀回床上,俯身压上来。


费渡定定看着大尾巴狼得意的脸,被粗硕的蕈头再次贯穿身体的时候,心中窜过许多光怪陆离的想法,反抗之心也不是没有,但都执著不起来。


看来真的要输给这人了,输掉的是一生,还心甘情愿奉上。


 


 


平安夜,一年一次,旧蜡烛芯似的,总是不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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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


*标示星号的句子出自⟪默读⟫ 115章/韦尔霍文斯基(二十五)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