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无月

【温周】《鬼谷谷主的幼齿周小夫人》

孤举❄️:

半剧情向 脑洞又开 鬼谷大战后的故事
大温小周
一大把糖(´-ω-`)
再加结尾一个车轱辘( ・᷄ὢ・᷅ )
嘻嘻(。・ω・。)ノ


        “啪!”
        温客行坐在床上,抽了自己巴掌。
        抽完后,他又晃了晃头,揉了揉眼,还是不敢确定自己做没做梦。
        他呆呆地看着躺在身边的人——这哪里是昨天那个与他耳鬓厮磨,缠绵整夜的人啊!
        可这一室旖旎,明摆着自己昨夜就是——
        “你干什么?”
        一个稚嫩清脆的声音把温客行从神游中拉了回来——稚嫩清脆???!!!
        只见身边那人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白皙的手臂露了出来,红花遍布,腕处还有两排暧昧的印记。
        温客行道:“……阿絮?”
        “怎么了?”周子舒瞅了瞅温客行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暗道奇怪。可当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时,也是来了个五雷轰顶。
        先不说这一身姹紫嫣红,周子舒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缩小了!看着这个身形,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模样——他周子舒竟然睡了一觉变成了五六岁的娃娃!
        周子舒恶狠狠地看着温客行,仿佛要把他活剥了。
        温客行的嘴里自然说不出什么好话:“阿絮,你总不会觉得,我……了你一晚上,你就……”
        “你给我闭嘴!”周子舒怒气冲冲地对他吼道,小脸气鼓鼓的,还红彤彤的。
        温客行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道:“阿絮,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周子舒已经不想理他了,跳下了床,蹦跶到一边去穿衣服。
        温客行依然不能放过逗周子舒的机会。他一把抱起周子舒,柔声道:“我来给小阿絮穿衣服。”
        周子舒看着温客行一脸浪样,恨的咬牙切齿。
        温客行倒是很享受,一边体贴地帮周子舒穿衣服,一边在心里大笑——堂堂四季庄庄主,天窗首领周絮的小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哈哈哈哈哈哈我温大善人赚大了!
        温客行这衣服穿的极慢,穿归穿,豆腐不能少吃。不是穿衣时轻轻挑弄小周子舒身前的殷红,就是借整理衣服之名拂过小周子舒身后的一对蝴蝶骨。最后还不过瘾,又抓起小周子舒的手腕,轻轻吻在那两排暧昧的红痕上,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浪笑。
        千刀万剐……千刀万剐……小周子舒的眼睛都快喷火了。
        终于闹够了,温客行起身收拾好了自己。
        “走,温大哥哥带你出去吃东西。”
        温客行心情极好,左脚刚迈出房门,回身看到小周子舒正从怀中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易容往脸上蒙。
        温客行一个箭步冲回去,一手抱起周子舒,一手夺过他手里的易容,道:“诶诶!打住!你这什么坏习惯啊!”
        小周子舒道:“放我下来。”
        “不~行~”
        温大浪人放声浪笑抱着小周子舒浪了出去。

        到了街上,温客行就放下小周子舒了。
        小周子舒两手拿着一个大包子,嗷呜嗷呜地吃着。变成了小孩子,视角也低了,能看到许多平时不曾注意的东西,一双大眼睛一会看看这,一会看看那,真像个孩子般充满好奇。
        可能是身体变成了孩童,心也不再把自己当成大人了——温客行觉得周子舒小时候实在太可爱了!
        温客行不知从哪里弄来个篮子,他笑盈盈地看着周子舒,柔声道:“想吃什么,温大哥哥亲自给你下厨可好?”
        小周子舒抬起头,一脸天真,奶声奶气道:“想吃温大哥哥。”
        温客行心想,如假包换的大周子舒。
        周子舒慢慢地发现了变成小周子舒的乐趣,也不急着变回去了,就这么跟着温客行在街上逛着,乐在其中。
        “这位公子,一个人来买菜啊!少见少见!”
        温客行回头,见一个老婆婆支了一个卖菜的摊子。那摊有些高度,老婆婆没看到小周子舒。
        “老婆婆,这菜怎么卖啊?”温客行不急着回答。
        “不贵不贵!像公子这样模样俊俏还能出来提个篮子买菜的,太少见了!”老婆婆的热情都快溢出来了,“不仅不贵,买多了还白送!”
        “好啊,那我要……”
        “不知公子可有妻室,没有的话……”老婆婆见温客行一个人提篮买菜,定不像是家中有妻室的人。
        “爹爹~爹爹~”
        温客行一惊,低下头,看着正抱着自己的大腿撒娇的小周子舒,顿时眉开眼笑。
        他一把抱起小周子舒,笑着对老婆婆道:“家中已有妻室,腰细腿长,嘴硬心软,是世界第一可爱的美人。”末了,又觉得不够,还亲了小周子舒一口,道,“和他长得极像。”
        “哎哟,怪我怪我,没看见这位小公子。”老婆婆一边道不是,一边拿出一个小纸包递给小周子舒,“来,别生婆婆的气啊。”
        小周子舒接过小纸包,肉嘟嘟的小脸红扑扑的,对着老婆婆腼腆地笑了笑。
        温客行看着怀中的小周子舒,心中浪意肆起。在老婆婆那里买好了菜,乐呵呵地抱着小周子舒离开了。
        老婆婆看着二人的背影,心道:怎么感觉这位公子更喜欢他儿子呢?

        “儿子,不打开看看吗?”
        “谁是你儿子!”小周子舒气鼓鼓道。
        温客行心想:阿絮变小以后连生气都更可爱了!
        “嘿,刚才叫得那么甜,都把我的心叫酥了。”温客行抱着小周子舒,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脸蛋。
        未等小周子舒回应,温客行又抬了头,嘴唇若即若离地厮磨着小周子舒的耳朵,娇声细语和着浪意,故意拖着声音,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叫你,夫人?”
        小周子舒哪里经得起他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撩拨,小脸“腾”地一下红了。
        “哈哈哈,我的小夫人害羞了。”温客行又亲了小周子舒一口,心道:变成了小孩子就是好,想怎么亲怎么亲!
        “好啦,不逗你了。”温客行心满意足地看着被自己撩拨地满脸通红,只得把小脸埋在他肩窝的小周子舒,“来看看老婆婆给了你什么吧。”
        这一句话瞬间把小周子舒的注意力吸引来了,果然变成了小孩子,连好奇心都出来了。
        只见温客行打开了小纸包,小周子舒的脸“刷”的一下由红变白,二话不说,伸手便打飞了小纸包。温客行还没看清里面是什么,只是眼疾手快,一下就抓住了飞出去的小纸包。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温客行但也不是真生气,只是装模作样,待他看清小纸包里装了一包核桃后,又人模狗样道,“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这般辜负别人的心意。”
        温客行本是图个过瘾,没成想小周子舒被他先前一呵,委屈地撇着嘴,既不愿意要那小纸包,又不愿意温客行这般呵斥他。左右不愿意,越想越委屈,竟凭空多了几分惹人怜爱之意。
        温客行看他这样,也傻了,心道:莫不是阿絮的心智真的跟着身体变小了吧!罪过罪过罪过……
        刚想说什么安抚他的小阿絮,只见小周子舒伸出小手,搂上了温客行的脖子,小脸一埋,委屈巴巴的声音震的温客行心里痒痒的:“爹爹不要生气,阿絮错了。”
        温客行瞳孔一缩,顿时一个五雷轰顶,心里被撩了个天翻地覆,呆呆地看着小周子舒,舌头也打了结:“不……不……是我……我错了……”
        只见小周子舒抬起了头,看到温客行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歹笑:“哼。”
        温客行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什么心智变小!温客行你这色令智昏的东西!

        菜买了,饭做了,酒足饭饱了,该思——
        “阿絮,我带你……去鬼谷吧。”温客行把小周子舒搂在怀里,不去理会他毫无攻击力的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恨鬼谷,但他总想带周子舒去鬼谷——去看看那个,让他成长的地方。
        “随便你。”
        其实周子舒也一直想去鬼谷。上一次不过是在鬼谷谷口打了场群架,就匆匆带着半死不活的温客行走了,也没来得及看看那个改变了温客行一生的地方。

        二人心血来潮,说一不二,当即策马奔向鬼谷。
        路上,温客行在心里盘算着,当爹的一般要在儿子面前树立威严。
        怎么个树立法?当然是说说自己年轻时候的光辉事迹。
温客行立刻在心里起草——
        儿子!你看!这是我来这杀第一个鬼的地方!
        儿子!你看!这是我的阎王殿!我在这杀了一堆鬼才住进去的!
        儿子!你看!这是咱们谷口!上次打群架我可杀了不少人呢!
        什么跟什么啊!
        温客行心中的小温客行顿时挠头抓狂,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在鬼谷除了杀鬼就是杀鬼,还有就是养了一只鬼,哪里有什么光辉事迹。
        想着想着,温客行就蔫了,马飞快地跑着,可他的心已经开始往回跑了。

        风崖山高千刃,四面环绕,中有青竹岭。
        一条小路曲径通幽一般地直入谷中,路口有一个刻鲜红大字的巨大的石碑——只剩一个字了。
        温客行虽是恨这里,可抱着小周子舒走进来后,竟然有种带媳妇回家的幸福感。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去了趟人间,鬼都变成人了。
        温客行抱着小周子舒,鬼谷路上的一花一木都变得赏心悦目,方才路上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他一会儿给小周子舒指指这,一会儿指指那,本是个恶鬼纵横,可恶至极的地方,竟被他说成了洞天福地。
        “你看那,那棵树,我刚来鬼谷的时候天天睡在上面,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杀了。”
        “你看那,那是我捡到小阿湘的地方。对了我跟你说过没有?别看我给你喂饭的时候这么熟练,那都是练出来的!当年我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第一次给阿湘喂糊糊,就把她的嘴烫坏了。”
        “你看那,那就是阴司草,外面见不到的,只有鬼谷有。对了,你想要刺青吗?除了鬼面我还会画别的。”
        “你看这你看这!这是我的阎王殿!怎么样?大不大!走!进去看看!”
        温客行一路上“叽叽喳喳”,这鬼谷里什么地方都能跟他扯上关系。他笑的特别开心,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小周子舒介绍一遍。小周子舒在他怀里,看看这些东西,又看看温客行,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与宠溺,小手不自觉的搂紧了温客行的脖子。
        二人进了阎王殿。
        偌大的阎王殿,空无一人,如阴间一般。
        小周子舒环顾四周,这地方毫无人气,多待一会都让人窒息。他又转念一想,温客行在这里,只和顾湘一个活物待了八年——是什么感觉?他顿时感到心攒到了一起,痛得紧。
        小周子舒满是心痛地看着温客行,不料温客行静静地,也在看他。二人相顾无言,内心却碰撞了无数回。
        温客行正要开口,谁知大殿的角落里发出微弱的惊呼:“啊!谷主!”
        温客行一脸戾气地看向角落,是个姑娘。那姑娘跪在地上,抖得如筛糠一般,不敢正视温客行。小周子舒生怕温客行上去就要了姑娘的命——这里是他生存的环境,有他生存的习惯,这是他下意识会直接做出来的事。于是小周子舒连忙搂着温客行的脖子,摸了摸温客行的脸。
        这一摸,真的把温客行脸上的戾气摸了个一干二净,若不是那姑娘还在,恐怕温客行的浪笑都要露出来了。
        温客行道:“你来干什么?”
        “来……来打扫阎王殿……万一谷主回来……阎王殿落了尘埃……谷主会生气……”那姑娘一句话分作几口气才说完,小周子舒听了都替她捏了把冷汗。
        “怕什么,本谷主……”温客行想要说什么,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周子舒,换了个话,“这是小夫人,问好,然后退下吧。”
        “奴婢见过小夫人……奴婢告退!”
        那姑娘打着颤行了礼,缓缓走到门口,一出了大殿,便逃命似的跑了。
        “其实我……”温客行想也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小周子舒明了,用小手捂住了温客行的嘴。
        温客行顿生浪意,舌尖轻轻扫过小周子舒的指缝。
        “你这!”
        温客行抢先他一步,道:“阿絮,还是你最好了。”
        小周子舒道:“不怕你是吗?”
        温客行抱着他向前走,自顾自道:“你不怕我,我也对你好,可以一起一辈子的人……”
        突然温客行停在了一长桌前。桌上用镇纸压着一幅画,落了些许灰尘,想必是仆人不敢动。
        那画布景极简单,一棵老树,几块大石头,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没有正脸,只有一个背影。男人有些瘦,背后的骨头透过宽松的袍子能看出痕迹来。
        “我本来以为,没机会带出了去呢。”温客行一手抱着小周子舒,一手抚去了画上的灰尘,“阿絮,你看,这是你长大以后的样子。”
        小周子舒懒得理他,道:“你现在可以带出去了。”
        温客行突然笑嘻嘻道:“人都在我手里了,还要画做什么?你说对不对,小夫人?”
        小周子舒暗暗发誓,等他变回去,一定要把这人揍个鼻青脸肿。
        “阿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温客行指了指砚台里面。
        “是什么?”
        温客行道:“阴司草的汁液——你怕痛吗?”
        小周子舒想说他废话,七窍三秋钉都钉过一回了,还能怕痛?
        温客行又道:“你想……画个什么吗?在身上。”
        小周子舒一愣,才明白温客行的意思,道:“难道进了鬼谷就得画鬼面吗?我还没杀鬼呢?有些不合规矩?”
        “阿絮,这里只有一只鬼,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温客行柔柔地看着小周子舒,“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想画什么?”
        温客行的手指探进小周子舒的衣服里,冰凉的手指轻轻扫过小周子舒的蝴蝶骨,他哑着嗓子道:“这里……想给我的小夫人……画点什么……”末了,又补道,“只有我能看到的。”
        小周子舒被他这么一撩,很是受用,虽然不想被一个男人称为夫人,但还是在心里反复咀嚼——我的小夫人。
        温客行把小周子舒放到桌子上,等他的回答。小周子舒看了温客行一眼,别过头去,轻轻褪去上衣,先是白嫩的肩,然后是那一对勾的温客行神魂颠倒的蝴蝶骨。外衣似褪不褪地笼在身上,裸露出来的那一点凝脂玉肤,惹得温客行心中滚烫。
        温客行道:“疼了,告诉我。”
        说是画,其实是刺青。先要割开皮肉,再浸上阴司草的汁液,这样才能留下图案。温客行动作很轻,深怕手劲一大,割痛了小周子舒。
        割好了图案,温客行用毛笔蘸了汁液,涂在那肌肤破裂处。被刺青的不是他,他却皱着眉头,仿佛所有的痛都在他身上一般。
        快画完时,温客行发现周子舒在轻微地颤抖。他连忙探过头,皱眉道:“是不是很痛?”
        只见背对过他的小周子舒侧过脸,贝齿紧咬朱唇,小脸肉嘟嘟的染着两团粉色,看向温客行的一双眼睛也似蒙上了一层雾,神色迷离,水汽氤氲。
        “不是痛……是……”连声音都变得更加柔嫩了。
        温客行动作迅速地完成了刺青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小周子舒。小周子舒本想反抗,结果话到嘴边竟成了极尽媚态的一声:“嗯……”
        温客行目光一沉,一手捏过小周子舒的下巴,对着他的小红唇便是一深吻。怀中的人不安分地扭动着,那深吻像是要剥夺他的呼吸,他的理智,他的所有。
        许久,温客行终于松了口,小周子舒早已被吻成一捧春水,软软地倚在温客行怀中,大口地喘着气。
        浅尝辄止四个字向来不在温客行的认知里。他抱起温香软玉般的小人,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小周子舒的身上。晨起时的满身姹紫嫣红,此时又多了许多殷红,与之争春。
        “你娘的,你这脑子长在下面的禽兽。”小周子舒扭动地身子,声音变得娇嫩欲滴,伴着哼哼唧唧的鼻音,“我还是个孩子啊。”
        温客行一听,心中竟莫名兴奋了一下。他哑着着嗓子,像是在强忍着什么,道:“我……不做别的……”
        他轻轻地拂过方才刺青的地方,是一只小蝴蝶,停在蝴蝶骨上,很是诱人——他吻了上去。
        吻罢,似是觉得不够,又舔了舔。温客行双眼充血,抱着小周子舒走进了寝殿。 


        拉下帏幔,轻纱遮掩下的二人,动作更加隐晦,衣衫相磨,隐约有三两嘤嘤啼。
        偌大的阎王殿里春意盎然。

        温客行睁开眼,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为什么一般。
        视野定,他才发现自己不在阎王殿,仔细一看,竟是原先那小屋。在看怀中的人,一身姹紫嫣红,一对漂亮的蝴蝶骨,那身型,正是他的好阿絮。
        原来是梦吗?
        温客行一边回味着,一边伸手抚上了周子舒的蝴蝶骨,轻轻地,描摹着轮廓。
        周子舒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正对上温客行眼角湿润地看着他。
        周子舒道:“别装了。”
        温客行也不反驳,收住了眼泪,神色柔柔地看着周子舒。
        周子舒轻轻覆上温客行按在自己蝴蝶骨上的手,几乎不可闻地喃喃道:“有机会……再帮我画一个吧。”
        温客行一愣,随即笑嘻嘻地凑上去,吧唧亲了周子舒一口:“全听夫人的。”

畄趣studio:

莲藕三杯鸡
金黄多汁的鸡肉,肉香味浓,搭配上莲藕的清甜,配上一碗颗粒分明的米饭才过瘾(⁎⁍̴̛ᴗ⁍̴̛⁎)

食材/配料
鸡肉块
干辣椒 蒜 姜 罗勒叶 色拉油 麻油 盐 生抽
莲藕

温馨提示
熟料耗时:15min
适合对象:对以上食材不过敏的宝宝们哦~
烹饪步骤
步骤一:炒锅中放入2大勺色拉油,烧热
步骤二:倒入鸡块,大火翻炒,加入少量盐,炒至表面微微变焦即可出锅,鸡肉表皮微微变焦,出锅后,沥干多余的油备用
步骤三:刷干净炒锅或者换一口新锅,加入第一杯调味料(3大勺麻油)烧热
步骤四:加入蒜瓣与姜片翻炒,翻炒姜蒜,待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加入红辣椒翻炒10秒左右
步骤五:加入鸡块,调入第二杯调料(150ML的米酒),调入第三杯(100ML的生抽)翻炒均匀(约15秒),然后盖上锅盖,加入莲藕中火焖烧10分钟
步骤六:焖烧10分钟之后,打开锅盖均匀的散上新鲜罗勒。
@LOFTER摄影 

【双龙组】腻腻歪歪恋爱日常三则

清新环保停车场分场:

# 赶上了赶上了,521最后一刻!没错我只是想看他俩腻腻歪歪谈恋爱。


# 亲爱的你,不管这世界上有多少人爱你,都请算上我这一份。—— 请不要嫌弃我这个老年制杖写手的表白~


==========================


【一】关于身高


一目连一直对一件事很有些耿耿于怀,身高。


他和荒的身高差,说实在的,确实大得有点多。绝不是他太矮,而是荒真的太高了。有一个号称平安京第一超模的男朋友说来是非常羡煞旁人的,但这表面的羡煞背后,可是藏着不少小麻烦。


因为荒发明了十万种方法,利用这个体型差欺负他。


比如趁一目连训龙的时候,突然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有时候甚至用两条胳膊环住他整个脑袋。而当一目连想这样从背后偷袭荒的时候,却发现连蒙眼睛都要踮脚,更别说把头整个儿的搂住,没可能的。


一目连只能在荒垂在背后的头发上做手脚,打个死结,或者别一朵很蠢的花。然而这种恶作剧对一目连来说,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荒自从死皮赖脸地在一目连的神社住下后,常常间歇性丧失生活自理能力,起码每天早上的头发都是缠着一目连帮他梳的。


又比如假装不是故意地把一目连的东西放在很高的地方,还把神社里所有能垫脚的东西全藏起来,逼着一目连向他求助,借机索取高额回报。当然,一目连的龙非常聪明地提醒过主人:“大人,实在够不着的话,我可以帮您呀。”然而这一良策非但没有得到主人的赞赏,反倒换来一个“就你多嘴”的怒视。龙仔只能灰溜溜飞走,心里嘀咕着:“瞪就瞪嘛,为什么脸红到了耳朵尖?”


再比如睡觉的时候长胳膊长腿地伸开,挤得一目连只能裹着好不容易抢来的被子蜷在小角落里。


“你可以睡在我身上啊,我不怕压。”荒开始实行诱导计划。


“不要,你身上好硬,不舒服。”


“也不是哪里都硬随时都硬,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不,你再说我出去睡了。”


荒果然不再说话,一目连觉得没意思,闭上眼睛准备睡。刚冒出一丝困意,脑袋底下的枕头突然被人朝后一抽,一目连还没反应过来,头枕着的,就由枕头变成了一条胳膊。


“怎么样?比枕头舒服吧?”


一目连还没想好怎么揶揄回去,整个身子呼地从背后被裹住,原本有点凉飕飕的脊背顿时融融地暖了起来。


“流氓,你好歹穿件衣服啊。”一目连放弃抵抗,嘴里却还是对荒睡觉全裸的习惯不依不饶。


“你都说是流氓了,还穿什么衣服。”


算我输!一目连气得翻眼睛。也罢,本来想换个大一点的床榻,荒这么一闹腾,也就省了。而且时间久了,一目连也习惯了把荒当床睡,半个身子压在他胸口上都是常事。


这些其实还是小事,顶重要的一个麻烦是,一目连完全没有办法在白天两个人都直立着的时候掌握亲亲的主动权,而荒却方便得很,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一弯腰,都能亲个正着,头顶、脑门、鼻尖、耳朵尖,哪里可爱亲哪里。对此一目连倒是一点不反感,任他骚扰,可当自己有心想骚扰回去的时候,却没了辙。如果一本正经让他弯下腰,只是为了求一个亲亲,实在有失他作为风神的身份,也丧失了偷袭的意义。


一天,一目连照常盯着正在修理檐角风铃的荒挺拔修长的身影发呆,盘在旁边的龙实在看不下去,冒着吃眼刀的风险提议道:“大人,如果您想偷袭荒大人的话,就搞个‘真偷袭’啊。”


“什么叫‘真偷袭’?”


“就是,武力上的偷袭,先把他放倒让他就范,接下来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吗?”


理论上说没有任何问题,但真要实行起来可没那么简单。论守护防御,荒绝不是一目连的对手,但是论武力值,荒的实力可就非常可怕了。虽然荒不会伤到一目连,但他的身手也不会给任何偷袭者成功的机会。


“咱们得讲究方法战术,只能巧取,不能强夺。”龙的眼神明显出卖了他心里的故弄玄虚。


“怎么巧取?”


龙见主人起了兴致,从身后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一目连一看,格斗术。龙打开目录,找了找,翻定一页,拿给一目连看。图片配以文字解说,一目连明白了做法,却不知究竟能不能成功。


“您先拿我试一下,我用后爪站着,试试看效果。”


一人一龙趁荒不注意溜进后院,一目连扎起裤脚捆起头发,有模有样比划起来。龙用两只后爪背对一目连站着,一目连冲过去,迅速蹲下身,以一条腿为支点,另一条腿朝着龙的爪子横扫过去,龙当即倒地,一目连转过身一抬腿,就把龙骑在了身下。


“不错不错,这一招绝对好使。咱们再练几次,保准行。”


一目连将信将疑,总觉得他的龙在让着他哄他高兴。然而一目连有个小毛病,一旦事情牵扯到荒,他的判断力就会急剧下降,他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改。所以在龙绕着他劝说几番后,他还是信了,认真练了起来。一人一龙偷偷摸摸比划了半晌,虽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但一目连居然有些跃跃欲试了。瞅着荒站在星图前专心思考,一目连准备实践一下这个偷袭绝招。


为了行动方便,一目连把头发高高束在脑后,袖口和裤脚认真扎好,躲在荒身后的门边等待时机。


“你确定他不会受伤?”出手前,一目连还是有点担心,在龙耳朵边第一百次问了这个问题,龙也不厌其烦地给了他第一百个摇头。


好吧,为了风神的尊严,为了爱的平等……


一目连潜身靠近,下蹲,伸开右腿,贴着地面横扫过去,整个过程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荒果然应声倒地,准确来说不是倒地,是倒在一目连早已摆好架势的怀里,在他站稳之前,一目连顺势抓住他一边手腕又揽住了后腰,身子一低,嘴唇刚刚好贴了上去,末了还不忘用舌尖挑开唇瓣轻撩一下。


计划通。


一目连微抬起头,却没有从荒的脸上看到期待中受惊的表情,明明是被暗算的一方,却比一目连笑得还得意。


不好!


一目连正要躲闪,膝盖却是一软,荒从他怀里闪出,一手环住他的背,一手反握住他的手腕,在他扑地前一瞬间松开手腕在膝窝处一托,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朝卧房走去。


“搞偷袭啊?”荒俯看着一目连很有些挫败的小表情,面色反而少见的明朗。


一目连垂着眼睛不说话,抬手想解开束发的带子,却被荒拦住了。


“这个发型不错,明天也帮我梳成这样吧。”一目连抬起眼睛盯着荒,想象他刘海全部撩起来的样子,忍笑忍得有些辛苦。


进了房间,荒终于肯把一目连放在地上,却用密集的吻把他逼到了墙角,两手在腿根一托,便将他托到了比自己还高一些的高度。一目连双臂双腿环住荒的脖颈和腰,难得能在这样的位置吻到他的头发。


“其实你知道。”


荒没答话,面颊蹭了蹭一目连从脑后一直垂到他肩上的长发。


“所以为什么要长这么高?”后半句埋怨荒利用这么个优势欺压他的话还是被一目连吞了回去,不然听起来也太像是在闹小孩子脾气了。


“为了保护你啊。”这回荒倒是答得很干脆。


一目连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这句话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不是别人说给他听,都是他承诺给别人。作为守护一方的风神大人,保护他人是他注定的责任,他不能脆弱。但是,从来没有谁想过他也会无力,也需要被保护。明明没有那么坚强,却被迫练就出最坚固的守护,只是因为所有人都忘了,这守护人,有着怎样一颗柔软温暖的赤心。


“我会做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只要你开口。”荒把鼻尖埋在一目连的领口,细细嗅着他温热的气息,“你不说,我就猜,猜错了,不能怪我。”


一目连把荒一头乌发揉得乱糟糟,半是自言自语地小声道:“这种话没必要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吧。”


“两个人总得有一个直白一些,既然你选择害羞,那我只能厚脸皮了。”


“什么害羞?!那怎么会是害羞?”一目连恨不得现在就把荒的刘海全剪掉。


“那就是撒娇吧。不过没关系啊,不管你是风神还是大妖,在我面前你怎么闹都可以。”


“你放我下来!”


“那你先把手松开啊。”


一目连气得有点懵,掐住荒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那就这样吧,从此以后只是你面前撒泼耍赖的任性小孩,彼此欺负一辈子。




【二】关于头发


说起来,荒每天缠着一目连帮他梳头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个不可描述之夜后的清晨,一目连醒得早,原本是怀着万般满足欣喜又有点羞涩的复杂心情端详着荒的脸,可是看着看着就觉得,总是有那么点不对劲。


他这个头发,也太,随心所欲了吧。


在那之前,一目连其实并没有这么仔细地正眼观察过荒。一则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处在危险的境况中,或者要解决什么棘手的问题,不是一目连自己重伤,就是荒昏迷;二则,在表明心迹之前,一目连总不太好意思直接盯着荒看,毕竟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生怕眼神会泄露什么秘密。所以一目连从没注意过,荒的头发,居然这么肆意妄为。


好想给他梳整齐啊。


大概是被两道焦灼的目光照醒了,荒身子动了动,还在半梦半醒间,护在一目连后脑的手就猛地一收,把一目连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胸口上。因为还迷糊着,所以也没控制好力道,生生挤歪了一目连的鼻子。没错,荒这个家伙,力气出奇的大,清醒的时候尚且能掌握好,没睡醒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一目连憋得要窒息,努力挣扎着说:“你醒了,就,松开啊。”


荒下巴在一目连头顶蹭了蹭才算醒了大半,发现怀里的人正对他拳打脚踢,手上的力量猛地松了下来,一目连憋红了脸,忿忿地盯着他。


“啊抱歉,刚才做梦,梦到你要被风刮走了,就赶紧抱住了。”


一目连简直哭笑不得,翻了个身喘气,却突然一个掌不住,笑出了声。


“有我在,我的风神大人怎么会被风刮跑呢?”荒又往一目连身边挤了挤。


这个人啊,明明长了一张那样高傲的脸,却总能说出些腻得不行的话。一目连打了个寒颤,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坐起身来扭过头看着荒,再次被他一头乱毛吸引了视线。


“你的头发,不是被我弄成这样的吧?”一目连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就是你啊,你这个人怎么做过的事都不承认的?你忘了昨天晚上你怎么坐在我身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你赶紧起来我帮你梳。”一目连有一瞬间特别想把荒的嘴缝上。


身后没有跟着龙,也没有全副武装带着那些星星月亮的荒,披着头发穿着浴衣,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高挑俊美,会是少女们讨论的焦点。


如果没有经历那些事,他会是什么样。


一目连半跪在荒身后,把荒的头发从中间分开,额前张扬的碎发都被他用水和油抹平,露出额头,黑发绕过耳后被一目连握在手里,一寸一寸细细梳理。


“在想什么?”荒已经从镜子里观察了一目连半晌。


“在想……用什么东西给你束发。”


荒早已从一目连低垂的眼角看懂了他的情绪,论起过去,一目连经历过的痛苦比荒有过之而无不及,荒总不忍提,也不愿轻易让他回想,于是便岔开话题道:“你不必太自责,昨天晚上你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反倒挺可爱……”


“为什么又提这个!”


一目连起身走人前,荒眼疾手快拉住了他,趁机扯掉了他的发带:“就用这个,束发。”


“那我用什么?”


“散着啊,你不知道你散发很好看吗?”


一目连伸手要抢,荒反手将发带藏在背后,趁他的脸靠近时,一扭头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你怎么这样?”


“反正你也不会真生气,来坐下,我给你梳。”


一目连乖乖坐回去,趁荒回头找梳子,扑上去捧住他的脑袋,毫不示弱猛亲了几口才罢休。


从此,每天给对方梳头发便成了习惯,二位的龙也有幸见到了散发的、中分的、高马尾的、双马尾的、歪辫子的、盘成女式发髻的,主人们。


“果然你很适合这种女孩子的发髻啊,如果化上妆会更美吧。”荒前前后后看着一目连,像在看一件艺术品。


“你有工具?而且,你知道怎么画吗?”


“有。”荒二话不说,转身从柜子最高层的屉子里取出一个漆盒,打开来,成套的胭脂香粉。


一目连面色一沉:“哪来的?”


“遛龙的时候买的,不信你问他们。”躲在柱子后等着看热闹的两条龙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被荒一指,吓得跌到了地上,连连点头为荒作证。


“我还,替主人试用了一下。”一目连的龙举起一只爪子认真道,“可以放心使用。”


“要是没事做的话,麻烦帮我画一千张符吧。”一目连微微笑着,两条龙却立刻识别出这笑容里藏着的刀,风一般飞了出去。


“来吧。”一目连在荒面前端正坐好,微仰起脸。


“事先说好,不管画成什么样,都不能让我睡客房。”荒边说着,边打开一盒粉跃跃欲试。


“嗯,但你得让我学会,然后也画给你。”


“……”荒举着粉盒,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三】关于耳坠


“你看到我耳坠了吗?”沐浴出来的一目连弯着腰四处找。


“唔……没有……”一目连听出荒的语气有异,转头看去,自己的耳坠明晃晃在他的耳垂上挂着。


一目连径直走过去,俯身在荒的耳边低语道:“不是说,没看到吗?”


“是没看到,我怎么可能看得到自己的耳朵。”荒很理直气壮,搂住贴在自己身上的一目连,把自己的耳环别在了他的耳朵上。


待荒给自己戴好耳环,一目连直起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这个也要换?”


“嗯。”荒很满意地点点头。


一目连也忍不住一笑,实在无法想象,面前这个什么东西都要和他换着用的大小孩,和从前那个威严的神使大人是同一个人。


自从和一目连换过一次发带后,荒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用一目连的所有东西。不过,在他撑破了一目连一件上衣后,只得极不甘心地放弃了穿一目连衣服的想法,而一目连却可以把自己裹进荒的羽织里,坐在灯下画符写信看书,看得荒羡慕无比。


“为什么……要这样?”一目连把布巾递给荒,让他帮自己擦头发。


“没什么,就是想多感受你一下。”


“我人就在这里,何必要通过那些东西来感受?”


荒笑了笑,没说话,他只是一直觉得,眼前这一切,包括一目连本人,都美好得几乎不真实,他需要用那些普通的物件来提醒自己,他的的确确有了一个可以爱的人,而且很巧的是,这个人,应该也爱着他吧。他常常用赤裸裸的言语故意逗一目连,也不过是想从他的言行中找点证据,证明他不止是守护一方的神,更是他的人,一个属于他的、七情六欲都能被他牵动的、活生生的人。


“要不要出去走走?”荒撩起一目连鬓边两束发,会合在脑后松松一系,俯在他耳边轻声问。


一目连点头,转过身要脱掉荒的外衣,荒脸上闪过一瞬惊讶。


“我想,穿你这件出去。”一目连两手放在荒的肩膀上,笑着看他。


荒忍不住在一目连的唇角轻吻一下,脱掉外衣,亲手套在他身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了起来:“走吧。”


一目连的目光在荒的耳垂上定了一下,突然觉得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挺有趣,转过手心,扣住了他的五指。


山间的晨风尚有些凉,一目连悄悄丢了个符,周身的风渐渐和暖起来。


“以后不管我去了哪里,只要有风的地方,就有我在,所以……”


“别,不要说这些。”荒极快地打断了一目连的话,一把抱住他,“你哪里都不会去,只会在我这里。”


一目连愣了许久,重重地点了下头。他当然哪里都不会去,因为这世界上,他们除了彼此,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爱不爱这世界都无所谓,我只爱你。


 

【双龙组】“晴明大人,他们俩穿错御魂了。”

清新环保停车场分场:

#由真实故事改编。本非酋没有故事,别问了,说不出来。[捂脸]。本非酋总是恶趣味地觉得穿错御魂和穿错内衣差不多...


#涉及cp比较多,主双龙,另有博晴、酒茨、桃花樱花、鬼使黑白、荒川椒图,内容极少,不打tag,提前说明,合理避让。


#全程崩坏,但是终于让他俩结婚了终于让连连穿上白无垢了,本非酋可以愉快地升仙了,至于究竟为什么会把御魂穿错....)参考上一篇文呀[猥琐笑]


===============================


“小心,对面茨木要挠人了。一目连,注意挡一下。”晴明的口气听起来紧张,但一目连已经提前开了风神之佑,一般的茨木轻易破不了,晴明不过意思意思提醒一下。


一目连的反应却有些反常,换作平时,他一定会给晴明一个非常让人放心的点头微笑,但这次他却表情复杂地瞄了眼晴明,又瞟了一下旁边撩刘海频率远远高于平常的荒。


晴明立马察觉出不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只见荒一个箭步冲到了被对面茨木瞄准的座敷身前。


轰……


座敷倒地,风神之佑破,伤害溢出,全员轻伤。


“你俩啥情况?你,你冲过去干什么?护符呢???”晴明被轰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开罩子。


荒使劲捋了两把刘海,义正言辞道:“昨天,睡晚了。”


“哎,不是,您这不是睡晚了,是睡疯了吧?”


“晴明大人还真说对了。”桃花掩面偷笑,眼睛却看着一目连。


一目连急急忙忙把头发撩向左边,摸摸鼻头挠挠耳朵,假装没看见桃花的目光,身后的龙却突然凑到他耳朵根嘀咕了一句:“大人,右边脖子上也有。”


“啊?你帮我挡一下。”


龙的身子扭了扭,爪子比了比,总觉得不对,又趴下去悄声说:“大人,我动作太大了,这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要是不动,他们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那你告诉我干嘛?”


“啧,你俩又嘀咕什么呢?一目连你昨天晚上也没睡好?”晴明的头左摆右摆,就是看不到一目连的脸,他那条龙也比平时好动许多,老是挡着晴明的视线。


山兔嗖地丢出去一个套环,晴明正要爆炸,对面蠢蠢欲动的雪女却被套成了个小纸人,晴明提到嗓子眼的半口气被生生憋了回去。


“啊!对了!荒大人的房间昨天晚上好像一直没有人呢!”山兔突然蹦起来说。


晴明的目光从右边的山兔向左边的荒移动,却在经过一目连时停了下来。


山兔抢走了火,一目连只能普攻,却打出了6500的橙字加一行白字,对面的座敷当即扑街。


“一目连,你,转,转过来。”晴明说话都打起了磕巴。


龙甩甩尾巴还想替主人挡一挡,一目连却摆了摆手,转过身去,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给了晴明一个友好的微笑:“怎么了,晴明大人?”


晴明看着他转过头来却是一愣,这家伙什么时候换的发型?以前不都把头发松松一捆搭在一边,今天怎么从脑后中分开来披在了两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吧?


晴明这愣神也没持续太久,旁边有一道异常炽热的目光让他噌地回过神来。


“输出啊!看什么看!朝着对面三只老鼠砸!”晴明心态已爆炸,竟然吼起了平时当祖宗一样供着的荒总。


荒一脸心虚也不狡辩,使劲把眼睛从披发的一目连身上扯回来,对着对面的老鼠一顿猛砸,呼嗵一阵后,却还是剩了个血皮,对面好评如潮。


“晴明大人,这两位大人,只是穿错御魂了吧。”刚被桃花救起来的座敷童子神情冷漠地吐着血,常年被荒和一目连掐着脖子挤血压榨鬼火,座敷对这二位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眼睁睁看着荒砸出一串3000、2000、1000的白字,晴明欲哭无泪。


“一目连,荒,死完这场来我办公室一趟。”晴明阴沉着脸,把战斗齿轮拨到了自动状态。


“怎么回事?怎么就能穿错御魂就出门呢?你俩房间隔那么远究竟是怎么能把御魂穿错呢?你们知道我对你们给予了多大的期望吗?六年级都白读了吗?”晴明痛心疾首地捶着桌子,对面两位大人不约而同地乖巧坐着,低着头也不言语。


“来,你,我欧气的结晶,你先来说说,昨天一晚上没回来干啥去了?”晴明把扇子在荒面前敲了敲,两条眉毛皱成了一条。


荒表情很淡定,眼睛却总是往一目连身上瞟。


啪,晴明的扇子头在荒面前重重敲了一下:“你老看他干什么?你又不是干他去了。”


话从嘴里脱口说完,晴明的扇子头啪地又拍在了自己脑门上,揉着脸说:“啊,对不住啊,你俩别误会,是我失言了。我,我没别的意思啊。”


心里却暗自痛骂着源博雅,天天从他手下有些武士那里听些荤话回来讲给他,搞得他越来越不风雅。想着面前二位过去都是神明,应该更听不懂这民间的诨语,晴明这么自我安慰着,脸都揉变了形。


“嗯。”荒很短促地嗯了一声。晴明和一目连都是一愣,四只瞪大的眼睛转向了荒。


一目连耳朵尖嗖地红了起来,在晴明注意到之前,却刚好听到院子里刚来不久的小茨木“挚友挚友”地嗷嗷,边跑边喊“要挚友亲亲抱抱举高高”。这话两位神明可是真没听过,可晴明却是昨晚才从博雅那里接受了这句话的科普,虽然不知道自己羞的是个什么劲,却跟着一目连一起红了耳朵尖。


晴明的眼睛在荒和一目连身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巡,话到了嘴边却开不了口,不由得羡慕起茨木的直白大胆。


“所以,你们……跟他们……”


“嗯……嗯……”


三个人对暗号一样支吾了半晌,晴明继续揉着脸,一目连手里一张符被揪成了碎片,荒的刘海也不剩几根了。


砰!


晴明两手在桌子上猛地一拍,荒和一目连吓得原地蹦起一尺。


“什么时候结婚?!”


荒和一目连用看八岐大蛇的眼神看着晴明。


“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算了就今天吧今天日子不错晚上就办礼寮里好久没聚过了大家刚好乐一乐!”晴明机关枪一样抢着说完,又走出门去摇了摇铃,大声喊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晚上荒和一目连办婚礼,桃花樱花负责礼服,花鸟卷妖刀红叶布置场地,酒吞茨木去买酒食,座敷总管后厨,大天狗万年竹妖琴师孟婆带着天邪F4排一下歌舞,荒川之主和椒图整点海鲜回来,地府天团出去送请柬,鸟姐姐看好寮里几个小崽子别出乱子……”


寂静。


赖在酒吞背上的茨木拯救了晴明:“那我和挚友……”


“等你长大再说!”晴明环顾呆若木鸡的群众们,猛晃了一下铃铛说:“别愣着了都照我说的赶紧去办事,勾玉金币随便花咱不差钱的啊!”


 


“太好了两位大人终于要结婚了,以后再也不用熬夜替他们站岗了。”灯笼鬼们抱在一团,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樱花樱花,咱们快去把那套白无垢订了吧,终于等来这一天啦,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


“可是,这两位大人,都是男士啊……”


“啊,樱花你不懂啦,回头我再告诉你。以一目连大人的体型、容貌和气质,穿白无垢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你没看到他今天披发的样子吗,真的是太美好了!”


 


“花鸟姐姐你离我远一点,我怕伤到你。”


“没关系的,来,把墙角那边切掉半寸。可真好啊,我为两位大人藏的这幅画终于是派上用场了,还有这些花束,小心不要被刺扎到手。”


 


“等我长大了,六年级毕业的当天,我的挚友一定会背着七彩葫芦来打败我,然后我就将这幅身体全部交给他,并且,也办这样一场盛大的典礼……”


“你的挚友不会背着七彩葫芦,你的挚友也不需要这种典礼,你的挚友只想让你帮忙提一下这壶酒,我要付钱。”


“挚友,我只有一只手啊!”


“……挂在角上!”


 


“听说桃花妖要给一目连订一套白无垢,可我还是更想看鬼使白穿那种衣服的样子啊!”


“你在想什么?那是只有新娘才能穿的礼服。”


“啊?难道你不想啊?”


“……黑白童子就在后面,不要说这些浑话。”


 


“这些,我来拿。”


“不用不用,我可以的……哎,荒川大人,放我下来,大家都在看……”


“我们的典礼就在这里办吧,我会承包这片水域,保证比他们的更隆重。”


 


没错,全寮不知道两位神明大人的事情的,只有晴明,他的龙,甚至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荒和一目连的龙替他们守门时,偶尔会叫晴明的龙过来帮忙,而他们龙族之间有着崇高的革命友谊,故此事一直不为晴明所知。至于其他式神,原本是从平时的察言观色和聚众八卦中有所猜测,直到在一次神乐带领的结界突破中,全队阵亡只剩他两人,且都只剩一点血皮,一目连为了救荒,放弃了能够护两个人的风神之佑,只给荒贴了风符护,替他挡下了一半伤害后自己倒下,更坚固的护符护着荒,靠着护符破裂时的反伤和荒的极限输出险胜。背着一目连回寮时,荒脸上的神情再明显不过,证实了全寮人的猜想。


 


“真不错,他们这终于算是,怎么说来着?修成正果。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挺厉害,这么一来,天天在一起修行,有朝一日说不定能成为我的对手呢。”


“什么修成正果?博雅,难道你也早就知道了?”


“怎么?难道你不是一直在装糊涂而是真糊涂?”


“不干了不干了,这阴阳师我干不了了,这些家伙我算是管不住了。”


“你明明很敏感嘛,怎么事情到了别人身上就迟钝起来了。”


“你给我,住手!擦你的笛子去!”


 

【舟渡】门板(R18)

刺激

今天还是婕羽:

接p大原著门板play拉灯片段


全文4500+字


门板 抱(~)cao 无法逃离的网红姿势


ooc属于我 舟渡属于p大


圆了我一个舟渡门板play的梦想 满足


开头略有原文


图链:点我(图链)


微博:点我(微博)


▁▄▁▄▁▄▁▄▁▄▁▄▁

【舟渡·洛神】

一罐子婧酱:

#五千字 剧情+车https://wokexihuannile.wordpress.com/2018/08/02/【舟渡·洛神】


# jio得这个名字透露了好多信息啊 安排成功


#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舟渡】居家好伴侣

浔卿:

*胡乱堆砌的日常,纯糖请放心食用。


费渡其人,若只看他那副皮囊,那可真算是“金玉其外”,年轻总裁,帅气又多金,放在言情小说里那是妥妥的男主。


可要说他内里是一团败絮,也不恰当。他给自己画了张混吃等死的皮,里面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他自己长出来的,有别人硬塞进来的。皮很年轻,也很完美,他靠这张皮在外装神弄鬼,招摇撞骗。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塞的太满,被骆闻舟轻轻一戳,就破了个洞,里面的东西藏不住,让他看了个精光。


可见骆闻舟确实是个可与大头针一争高下的厉害角色。


倘若抛开这些不谈,费总那张皮也算是张风流的好皮,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皆有情趣,到了床上却很老实,随骆闻舟折腾。偏生骆闻舟也不是个有情趣的人,该干嘛干嘛,绝不玩些多余的花样。费渡有时觉得平淡,故意哑着嗓子喊一声疼,骆闻舟就立马停下来,紧张兮兮地查看,在看到他脸上憋不住的笑意后,骆闻舟才发觉自己又被这小子耍了。


费渡一开始还笑,后来实在没力气了,识时务地认错,骆闻舟不是不讲理的人,到这总会放他一马。


他讲理的结果就是费渡不长记性,下次还犯。


两人胡闹半宿后,费渡总会起的比平时稍晚些,人民公仆骆闻舟则没有偷懒的资格。费渡睁眼时,骆闻舟一般已经洗漱完毕,整装待发了。


“记得吃早饭,牛奶热了再喝,今天下雨降温多穿点……”


骆闻舟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他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念一遍的陈年旧词,手上也不耽误,手脚麻利地往自己口袋装好东西,一拍口袋说“:我走了。”


费渡并不贪睡,他是少有的那种一睁眼就会彻底清醒的人,挥手送走了自家骆老爷,他随后起了床,踩着软塌塌的棉拖鞋去给他的猫弟弟添粮。


拖鞋是骆闻舟给他买的,只此一双。骆闻舟一糙老爷们儿没什么可讲究的,之前家里鞋柜里一水儿的塑料拖鞋——批发市场拿绳子串了一打一打卖的那种。费渡在外挑剔,到了骆闻舟家倒颇能随遇而安,对此没说什么。


直到骆闻舟发现他时常不穿鞋,赤脚在地板上踩来踩去。


那还得了,骆闻舟上去就把人打横抱起,扔到沙发上,去探他的脚。费渡身上就没几两肉,脚上更是指骨分明,摸起来冰冰凉凉,仿佛刚从冰箱里新鲜出“柜”。


骆闻舟一掌呼在他脚板上“:费渡你几岁了?还跟小孩一样喜欢踢鞋子?”


费渡缩了一下,心想打脚板不也是给小孩的待遇?然而骆大爷正在气头上,他没敢顶嘴。


没想到隔天他就喜提新棉鞋。


棉鞋底很软,穿上很合脚,美中不足的是上面用黄线绣了几条狂野的小龙,拖鞋整体颜色为大红。


费渡小心翼翼地提起来瞅了瞅,仿佛在观摩什么年代久远的古董,斟酌半晌,发表了自己的感想“:你怎么把爸的拖鞋给顺来了?”


骆闻舟对生活用品的审美水平承袭自骆诚同志,没觉得这拖鞋哪里有问题,“哪来那么多废话,穿上就是了。”


费渡记得自己对骆闻舟说过“:哄你高兴就是最重要的事。”


事实证明,哄人高兴有时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譬如费总牺牲了自己的脚,换来一碗活血暖胃的红枣桂圆粥。


骆闻舟老大不小,作为刑侦队的一方霸主,手头也有些积蓄。他的理财方式就跟他的生活习惯一样老年,一不买股票二不买基金,就扔在银行里闷着,别人等钱生崽,他等钱生虫。某天,他破天荒地早起了半个小时,顺带把费渡也弄起来。等两人吃完早饭,费渡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一抬头,发现骆闻舟进了房间,很快又折返回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把那东西放到桌上,往费渡面前推了推,动作不知怎么有点紧张造成的僵硬,“喂,费事儿,在上面签个字。”


费渡毫不设防地翻开面前的一沓纸,差点被上边明晃晃地“房产所有权”五字晃瞎了眼。


他还没说什么,骆闻舟便仿佛解释什么的似的说“:我手头还有些钱,就买了个房,两室一厅的,不大,但够住。那地离你公司近,就当个落脚的地方,你要住告诉我一声,我就过去。”语气就跟“我今天买了条鱼回来炖”一样。


费渡费总裁,在外非五星酒店不住,名下房产一栋别墅,未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能在一本不足一百平米的小公寓的房产本上争得一席之地。可一想到骆闻舟的名字将会以这种方式与他的放在一起,这一切似乎又有了非凡的意义。


他的指尖在纸面上擦过,按住纸张,一手掏出口袋里的钢笔,用牙拧开,干净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费 渡。


费渡小时候还没练成现在八面玲珑的本事,每逢让他报名字的时候,他总直眉楞眼地说“:我叫费渡,浪费的费,偷渡的渡。”都不是什么好词,说的自己活像一根棒槌。


如今他用端正的楷体将这名字签在无数合同上,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即便把自己名字解释得天花乱坠大概也无人不信,他却再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傻气又坦荡的胡说八道了。


骆闻舟赶去上班后,他找了张白纸,随手写下自己的名字,两字分得极开,看起来有点儿空白单调。


晚归时,玄关处的灯正亮着,他进去找了一圈,只有一桌半温的饭菜,附赠一张便签:加班,不用等我,不许熬夜。


费渡将小小的便签纸对折再对折,他专门找了一个大铁盒放这些小玩意儿,铁盒里原本装着曲奇饼干,现在则铺了一层小纸片,每个纸片上的话都很简短,多数与“吃饭”“睡觉”有关,一股子专属骆闻舟的老大爷气息扑面而来。


菜还未凉透,费渡懒得热,匆匆解决一餐,抱着笔记本坐到了阳台上。


阳台的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白纸,他随手扯了一张用来打草稿,目光触及纸面,忽而愣住。


出自他手的“费渡”二字老老实实地躺在上面,除此之外,属于骆闻舟的笔迹四仰八叉地跃然其上,硬生生将两字之间的空白挤得分毫不剩。


上书:费事儿的费,野渡横舟的渡。


“野”字写的极重,似乎是在控诉他总爱在外面撩闲的恶劣行径。“舟”字被圈起来,画了个箭头,箭头尽处十分不要脸地写:骆闻舟的舟。


费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被纸上寥寥数语唬得轻抽了口气,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又像只是一个叹息。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算是被这条老木舟栓住了。

【舟渡】习惯性接吻

青瓷瓶:


#这是个段子#
#ooc,属于我#
#胡子拉碴的费总出没#
#是小甜饼#

费渡和骆闻舟下班了之后回到家里会接个吻,如果骆闻舟忘了费渡就会靠着家里的某一处笑眯眯的看着他主动勾着他的脖子亲吻,每天都会这样时间长就习惯了。一开始这个吻其实属于骆闻舟不屑一顾的范畴里,偶尔他还会调侃两句

“我知道我魅力十足让费总一天不见就想我。”

“是不是突然觉得我比那些文件好看太多?”

如此云云,费渡听了没有反驳反而又亲了他脸颊一下。

骆闻舟认为热恋期的时候还好两个人比较黏糊,但是像他们这种准备过一辈子的还有一起这么久了的老夫老夫了,还搞这种形式他就觉得有点肉麻,不过费总美色当前魅力实在是大,再加上接吻九段选手可是骆队亲测的毫无水分,慢慢的他也开始想着下班后接吻的这件事。而费渡也毫不辜负骆闻舟的期待,接吻的时候除了尽心尽力的唇齿交缠之外他偶尔还会在嘴里藏上一颗糖,两个人交换一个奶味或者水果味的吻。

有一次骆闻舟执行任务受伤在医院昏迷不醒三天,费渡因此三天没合眼,在公司开会开到一半就赶过来一直坐在骆闻舟床前,有别人在的时候费渡会把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表情调整的非常得体,甚至会安慰一下眼泪汪汪的小警花郎乔和皱着眉头的陶然。

“我正好这几天公司没事,我守着就行了,哥,你们回去忙吧不是还没结案么,别让老骆这次白受伤”

费渡很是自然的拍了拍陶然的肩膀,脸上是让人看了就十分安心的笑容,即便如此陶然还是不太放心,一步三回头的跟着郎乔回了市局。

当只剩骆闻舟跟他两个人的时候,费渡就把骆闻舟得手放在脸颊上闭着眼感受着温度,费渡贴着骆闻舟温暖粗糙的手心妄图以此抚平自己的不安,但是收效甚微。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器械工作的声音和窗外不时传来的风声和鸟叫,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慢到费渡出现了骆闻舟已经醒了的幻觉。

费渡虽然在外人面前非常的冷静,但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这三天都没刮胡子,他体毛并不旺盛而且十分注意形象陶然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胡子拉碴的样子,虽然头发也是随手一抓拢到耳后不过还是胡子更抢眼一些。费渡的这种反常倒让陶然觉得放心了不少,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可能像平常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骆闻舟醒了,只是手指动了动费渡马上就察觉到了随即通知了医生,在医生检查的间隙费渡用最快的速度刮了胡子顺便换了身衣服。当他穿着一身宽松简单的休闲装再出现在骆闻舟面前时医生的检查还没结束。骆闻舟睁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一旁的费渡,等到医生说要注意事项走了之后还躺在床上的病号在家属的帮助下喝了点水润润嗓子,随后说出了他这住院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说 “费渡,你亲我一下。”

[默读/舟渡]115章骆一锅没看到的事 (车/PWP一发完)

奶油爆米花,,,

司蓝的空想旅团:

说明:如题,默读的115章里被拉灯的部分,自行作梦把内容梦回来。OOC归我。


-----


 


骆一锅日理万机,每天夜里要起来三四次,它得巡视领地,还得补一顿夜宵,行程十分繁忙。今天短短的一觉结束,猫爷才刚蹿出次臥的门,就見那间大一点的臥室门半开,里面竟还有光。*


 


 


不管是因为童年遭遇还是基因天生缺损之类的原因,费渡自认有严重的神经突触灵敏度失调的问题,对疼痛、冷热都没什么反应。他主观这么觉得。


骆闻舟一开始以为费渡对自身的描述属于策略性自我贬低,后来发现他只是冷静自述,但骆闻舟觉得都不对。


他是很能耐痛,但不是不怕痛。


他是很能控制情绪,可心里却多年忘不了母亲的挣扎和父亲的冷酷。


费渡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挣脱从父亲遗传来的,仿佛刻印在基因里的残暴冷酷,但骆闻舟却屡屡从他身上见到,那属于他母亲特有的善良温柔,以及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挽救心爱之人的决心。


血缘里和娘胎里养成的东西先不管的话,就算是成年之后,日常习惯是可以被养成的,不论是对咖啡的挑剔,还是在床上的位置。


养成一个新的习惯,只要四十天。








骆闻舟那么宠他,很容易就把他养成一头懒洋洋的大猫,饭来张口茶来伸手,脊背沾到柔软的床单时直接化为水,绵软得连一根反抗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当然是天生的阴谋家,但床上的位置决定,骆大尾巴狼也不是凭暴力或体力差距让他屈从的。


 


那件被干洗店精心熨烫维护的昂贵衬衫今天就是倒楣遭难的最大苦主,不但钮釦崩落,还在侧腹的位置被印上一个湿掌印,骆闻舟把手上的红酒渍洗掉之后没有擦手,大大方方把衣服当成毛毡擦手巾一样抹了两把,自然而然地把人带进主臥室,虚掩上房门。


独居而且养猫的男人不管住多大的房子,总习惯每个房间的门都不关实,横竖那只猫会觉得整栋房子都是牠的地盘,关哪个门都会让牠不爽地坐在门口喊整个晚上,让人无法入眠,不如就遂了这群毛球国王的愿。


跟猫闹脾气这件事情上,输家永远是比较忙碌的那个。没办法,猫总是能花大把的时间跟人类磨耗,但人类不但没时间,还不忍心。




车门在此








费渡勾起还红润微肿的嘴唇,像是翻文件那样自然而然地捏著骆闻舟的下巴,散发了一点强势的气场:「人的性幻想是很有趣的主题。连无关的情绪都想洒我身上,说明你从很久以前就镇日对我心心念念,让我压,其实也不委屈你,是吧?」


这种时候,骆闻舟对他坚持要找回场子一事并不抱偏见,还乐意与他耗,「……费事儿,知道为什么你终究做不了一个壹吗?」


「喔,愿闻其详。」费渡双手按在他胸口把自己撑起来,俯身用那双精明的黑眼睛盯着他,微微汗湿的长发垂落,撑起了几分骄傲自负的气焰,可惜娇红的眼角和锁骨的吻痕都出卖了他。


骆闻舟好整以暇地摸他乏力的大腿,感觉手掌下那片皮肤的温度,温声说:「不敢告白的那个,总是被敢告白的那个压,这是恋爱第一定理。」


费渡不以为然道:「需要我举个反例吗?」


「好啊。」骆闻舟单纯诓他,才不在意。


费渡竖起一根好看的食指按在骆闻舟唇上,笑得邪气,「有一部很红的小说叫魔道祖师,里面的主角魏无羨就是先告白的那一个,但他还是个零。」


「作者设定他本来就是个零吧。小说和现实不要混为一谈。」骆闻舟耸肩。


费渡立刻打脸:「骆队,『恋爱第一定理』呢?」


骆闻舟用比骆一锅毛皮更厚的脸皮厚颜无耻地挡下:「改成『假说』也成,我还是对的。」


费渡企图抢先告白:「根据『成功做壹第一假说』:师兄,我喜欢你。」


骆闻舟加码:「嗯。我爱你,即使你费事儿,即使你说你是个怪物,都没关系。我都想跟你过一辈子。服不服?」


费渡倒抽了一口气,脑子石火电光之间窜过差不多十句反驳的话,却一句都没说出口。在赢得嘴仗输掉恋人和输掉上位赢得爱情之间,他毫不犹豫选了后者。


「……服气。」他叹了口气,心想,对哪个人说『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确实是自己想都没想过,也开不了口的。


「很好。」骆闻舟当即把他掀回床上,俯身压上来。


费渡定定看着大尾巴狼得意的脸,被粗硕的蕈头再次贯穿身体的时候,心中窜过许多光怪陆离的想法,反抗之心也不是没有,但都执著不起来。


看来真的要输给这人了,输掉的是一生,还心甘情愿奉上。


 


 


平安夜,一年一次,旧蜡烛芯似的,总是不够长。* 


 


 


-----


备注:


*标示星号的句子出自⟪默读⟫ 115章/韦尔霍文斯基(二十五)原文。